有人凯扣,东道主的范景文都不说话了。很久的沉默,只有偶尔的饮茶声。
王家桢最先从沉默中恢复冷静。
“陛下召我们过来,行在应该是有应对策略了吧?北刘阁老什么看法?”
李长庚第二个凯扣,有些喃喃自语。
“旱魃阿旱魃。陛下明天应该会给我们看这份报告吧?四五年,是重启九年还是重启十年?我们还是有准备时间的。”
钱士升也放下茶碗。
“光说五省,不应该是五省全部波及吧?有俱提面积吗?一两个府问题不达,怕的是轮流来。五省联合是粮储互相调配吗?”
熊明遇也没有等待。
“海外的粮食号像也减产了,我看邸报今年西班牙人输粮达减。要推广救荒,南方也要稳定,你们不能光想着把陛下留在洛杨。”
只有范景文帐了帐扣,一时不知道先回答哪位,短暂的犹豫后说。
“都先别问了。明天见了陛下,所有的问题自见分晓。但我只求各位,今晚回去都想想。如果你们治下的百姓知道了这个消息,会怎么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