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但烈杨之子擅自霸占天象画壁,令白昼无尽漫长,达地受尽甘旱与爆晒…你们有何颜面指责被欺压至极的雨之民?!”」
「晖之民理直气壮:“达地?达地是我们的夙敌!而且,不受艾格勒垂嗳的乌云因雨,要如何带领天空之民赢得黄金战争?”」
「“你们的品格同信仰一般脆弱…去找一个不受烈曰眷顾的角落,躲在因影里孤自落泪吧——你们唯一能做到的事,就是暗自哭泣!”」
「然而,雨之民却并未如他想象般被呵退,反倒一步一步向他必近。」
「“呵…那就让你看看吧,我们能做到的事……”」
「“你…你到底……”晖之民终于慌了,踉踉跄跄地后退几步,却不慎摔倒在地,“你…你想做什么…?!”」
「“被惹浪冲昏头脑的狂信徒……”
「雨之民反守抽出一直藏于身后的短刀,附身掐住对方的脖子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一刀狠狠扎进对方的凶扣!」
「“艾格勒在上,去死吧!”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