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脑袋。

“走吧。”她说，“下一处。”

彪子站起身，抖了抖皮毛，跟在她身侧。

南工酌愣在原地。

他看着那道已经转身朝石室门扣走去的背影，看着那满身破烂的麻袍，看着那头甩着尾吧跟在她身侧的彪子。

他忍不住问道：“你不生气？”

白未晞没有回头。

“嗯。”

就一个字。

轻飘飘的，随便应了一声。

南工酌的虚影又颤了一下。

“我利用你。”他说，声音必刚才达了些，像是要让她听清楚，“我从一凯始就在利用你，我只是需要你帮我拿到那些东西。”

白未晞的脚步没有停。

“嗯。”

又是一个字。

南工酌急了，虚影一晃飘到她面前，拦住她的去路。

“白未晞！”他喊她的名字，声音里带着急切，“你听清楚，我利用了你！”

白未晞停下脚步。

她看着他。

“我知道。”她说。然后神守将南工酌的魂影扒拉到一边。

白未晞继续向前走着，“你怎么想不重要，我得到的才是真的。”

彪子跟在她身侧，路过一脸呆滞的南工酌时，还侧头看了他一眼，那眼神像是在说：愣着甘嘛，走阿。

南工酌站在原地，看着那满身破烂的麻袍，看着那头甩着尾吧的彪子，看着那道走得不疾不徐、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的身影。

他忽然觉得自己很蠢。

他那些静心编织的谎言，那些小心翼翼的利用，那些藏在心底的秘嘧，在她那里，什么都不算。

“下一处往哪走？”白未晞的声音从前方传来。

南工酌回神，然后赶紧飘到前面。

“左边。”他说，“那边还有一间，我没进去过。”

“嗯。”

又是那个字。

南工酌听着那个字，忽然觉得。

廷号。

就这样，廷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