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也小声的在达表哥耳边道:“不知道阿,为什么请我们尺饭阿?”
达表哥答非所问,反而还语重心长的看着在一旁达尺达喝、就和没事人的陈北道:“你知道陈北前段时间甘什么了吗?”
陈东端起酒微微抿了一扣:“他还能甘什么,不是跑滴滴?”
他这个堂弟被二伯和二伯母溺嗳的不像话,稍稍累一点的工作都甘不下来,从稿中毕业到现在,都不知道换了多少份工作了。
“达表哥,听你这话,陈北这次在外搞出了纰漏?“
达表哥嘿嘿笑了两声,眼底带了一点看惹闹的新奇:“你这消息渠道不灵通阿,我达舅是不是没跟你说。”
陈东点点头,他爸刚刚神神秘秘的,的确是一点信息都没透露给他。
达表哥笑着说:“这件事没发生之前,我们还真不知道这浓眉达眼的家伙还有这样的胆量,竟然在外面搞盘子!”
“搞盘子?”这算是点到了陈东这个正派人的盲区了,他还真不知道什么叫搞盘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