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时卿把沉舒窈放倒在床上,俯视她水汪汪的被情欲淹没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注视着他,引诱着他,让他的心融化成一片温暖的海洋。
于是他做好准备,小心抬起她的腿,然后进入她的身体。
沉舒窈满足从鼻子里哼一声,扭了两下腰配合他。
她胸口漂亮的蝴蝶结和下面坠着的链子也随之颤动两下,让沉舒窈因为轻微拉扯感娇吟出声,甬道紧紧裹住裴时卿的阴茎。
裴时卿温柔微笑,跟她更深更紧地结合。
他的阴茎紧密压在她最深处最敏感的软肉上,那细密的神经末梢被挤压碾磨,把强烈的快感信号送进沉舒窈的脑仁里。
哈啊……好舒服。沉舒窈抓着裴时卿的手臂,仰着头急促喘息。
裴时卿摸摸她的脸颊,一下一下在她的身体里抽插。他已经很清楚她的敏感点在哪,尽职尽责地在那些地方反复碾磨。
沉舒窈只觉得甬道里所有的皱褶都被反复碾平,肌肉一下一下地抽动着,酸软着,渴望着更多的欢愉。
裴时卿却在她即将到达的瞬间停下来,看沉舒窈难耐地眨眼看她,轻轻拉扯两下她乳环上的链子。
即使动作并不大,敏感的乳尖上的痛感和拉扯感让沉舒窈尖叫出声,然而随即而来的又是过电般延绵不断的酥麻感,从胸口绵延到小腹,又在身体里爆炸。
沉舒窈一下就尖叫着高潮了,甬道里不断抽搐,眼泪也顺着脸颊流下来。
裴时卿却没放过她,继续在她的甬道里抽插,接着碾紧她的软肉。
刚刚才高潮过的甬道格外敏感,没两下就又抽搐着到达快感的巅峰。
沉舒窈喘得像是要窒息,声音里带着几分娇意,又带着几分泣吟。
裴时卿却又抓住机会拉扯两下链子,快感瞬间在胸口爆炸。沉舒窈脚趾蜷成一团,手指深深陷入身下的床单。
“嗯……哈啊……阿卿……阿卿……”沉舒窈又哭又喘,快吸不上气来。
裴时卿却根本没打算收手,一边狠狠撞击她,一边轻轻拉扯她的乳夹。
乳头被毫无规律不断拉扯,甬道也被不断碾压,痛感和快感一起在大脑里爆炸。
沉舒窈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,裴时卿故意在她毫无准备的时间点拉扯那条链子,像是直接扯动她敏感点上的神经。
她身体里的每一下痛感,和每一次快感都掌握在裴时卿的手里。
被掌控,也被满足。
她哭得抽抽噎噎,想要挣扎却根本无从逃脱,只能变成裴时卿手里不断哭泣着高潮的娃娃。
甬道里的体液因为裴时卿抽插的动作不断满溢而出,浸湿身下的床单。
裴时卿一直隐藏着的掌控欲,也在拉扯着沉舒窈胸口链子控制她的快感的时候被狠狠满足。
裴时卿每拉扯一下,沉舒窈几乎就要高潮一次。甬道像是有生命一般,狠狠绞紧裴时卿的阴茎。
应该……差不多了。
裴时卿笑了笑,狠狠拉扯一下,看沉舒窈尖叫着,泪水和体液同时喷涌而出。
他却在这个瞬间拿掉沉舒窈的乳夹,然后开始狠狠撞击她。 一直被乳夹钳制着的乳头忽然被松开,大量的血液骤然回流,带来强烈的胀痛感,然而接着又是温热又酥麻的带着安慰的快感。
沉舒窈因为灭顶的快感几乎吸不过气来,全身的肌肉都因为连续不断的高潮而绷紧,整个人像是被拉紧的琴弦。
“这么舒服吗?”裴时卿小心架高她的腿,压在她的身上狠狠顶弄,因为她不断绞紧的甬道而几乎支持不住。
终于,他再一次顶紧她最敏感的软肉,沉舒窈越是挣扎,他就越是用力顶着她。
快感像是要绵延到尽头般持续不断,逐渐升高,就在即将断线的那个瞬间,裴时卿在她敏感红肿的乳尖上,轻轻吹了一口气。
那就像是在几乎已经蓄满快感的水池里加入的最后一滴水,快感轰然倒塌,像是海啸般淹没了沉舒窈。
沉舒窈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声音,口水和眼泪都沿着脸颊留下来。她的甬道像是触电般不断跳动,然后尿液混着体液一起喷薄而出。
裴时卿看着沉舒窈彻底失控的样子,终于满足地发泄在了她的身体里。
最后,裴时卿只能把已经因为过度高潮而彻底昏睡的沉舒窈又抱回浴室,好好清理一番,才带到客房去休息。
主卧的床已经湿得睡不了人,裴时卿把她抱到客房,安放在床上,又在她身侧躺下来。
沉舒窈已经彻底沉入睡眠的深海,裴时卿支着头看着她,微笑。
她实在是太过可爱,让他只想好好待在她身边。
什么霈德,什么家族,什么数学,什么世界,都已经不重要了。
他只想好好抱着她,一起度过像这样的,甜美又淫靡的夜晚,一直到时间的尽头。
夜色深了,庆功酒会的客人们逐渐离开。
衣香鬓影,觥筹交错的宴会厅安静下来。谢砚舟回到自己的办公室,拉松领带,在椅子上坐了下来。
办公室开着空调,温度是适宜的20度,湿度也刚刚好。
谢砚舟却突然觉得这件奢侈高雅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