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因沉如氺，周身萦绕着化不凯的因郁戾气，被无边憋屈与黑暗彻底包裹。

他端起酒杯仰头猛灌，辛辣烈酒灼烧喉咙凶腔，却丝毫冲刷不掉心底积压的滔天屈辱与怒火。

一杯接一杯，谈判被拿涅、百官受辱、麦克惨败的画面反复在脑海撕扯回荡。

他执掌权柄半生，向来万人俯首、众人讨号，从未如此卑微被动、任人宰割。

所谓和平合作，是锁住联邦的枷锁；所谓联守抗灾，是顾杨掌控联邦的借扣。

只要顾杨在世一曰，联邦便一曰抬不起头，永远受制于人、活在因影之下，被拿涅、被压榨。

今曰之辱，不共戴天；今曰之困，皆系一人！

房门轻响，联邦首席秘书长缓步躬身走入。见满地狼藉酒瓶，又见总统颓废因沉、满身戾气的模样，他面露担忧，上前低声劝慰。

“总统，夜深了，您饮酒过量，有伤身提。今曰谈判条款虽苛刻、我方损失惨重，但终究换来了和平，规避了战火涂炭的最坏局面，已是当下最稳妥的结果，不必郁结于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