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这么回事。”
周成喘了两口气,把卷宗给杨菁,自己提起酒壶灌了两口。
“因为是意外殴杀内贼,就没做处置,也就是时间不长,否则连卷宗都要送去销毁了。”
谛听这边会将各种案子的卷宗留存。
但也不是什么都要留。
像这类,还有那些什么分产纠纷的家务事等等,过一段时间就要清扫一遍,该焚毁的焚毁。
毕竟谛听的卷宗管理也需要费力气,档案室再大,也不能什么都往里面塞。
杨菁随手翻了下,记录十分简单。
三月初五晚上,管家往小娘子住的淑玉斋去,刚一到就见屋里进了贼,正把小娘子的玉佩往怀里揣。
“他说,眼见那小贼扒着窗户往外头跑,他下意识冲进去就是一棍子,失手将贼打死。”
“事后才发现,偷盗者是服侍小娘子的丫鬟阿珠。”
周成取了块儿炙肉吃,道:“那阿珠是鲁家婢女,签的红契,鲁家杀了也就杀了,真要较真,也就是挨一百杖还能拿钱赎,可比杀头牛罪责轻得多。”
“人家没必要为这点小事说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