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鸿胪寺大概也就二里地的距离,市井繁华,宅子临街而建。
此处宅院是登记在一个姓白的商人名下,这商人早在当年战乱时便不知所踪,后来打理宅子的人是他的族人白武。
“有人看见白武三天前还在芙蓉巷的花楼里喝过酒,但这两日都没见着人。”
说话间一行人穿戴好鞋套,从后门入。
小院幽静,墙角种了枇杷,养了一缸鱼。
只是一众官差,仵作,杂七杂八的人都挤在不大的小院子里,好好的幽静地处变得很是嘈杂。
杨菁和周成打开门进去,地上一层软包地毯,各种硬物上也都缠了软垫,死者坐在窗户口处,一只手捂住脖子,眼睛大睁,死相凄惨。
典秋带着杨菁和周成,上前检查她的伤口,脖颈处两个斜弯下的伤,直接刺穿动脉,鲜血喷了一身,一地,她身下的地毯都染得一片通红。
“你那个神秘的目击者在哪儿?”
典秋看杨菁仔细检查尸体,回头问了句。
仵作不一会儿,拎过来一只大鹦鹉。
众人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