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给婶子个暗示,省得祸害别人家的好姑娘。”
还真有。
倒没什么不能说。
说点事实,又不是胡说八道的诽谤。
“这个粮食商人家的庶子,身体不太好。”
“还有这个,家中有一个寡母的这个,最近总在赌坊出没,倒是没欠下什么钱债。”
王婶子:“……”
现在没欠也不得了。
她赶忙画了个重点标记。
杨菁扫了一遍,笑道:“王婶子是个稳妥人,您中意的孩子,大体还都挺能过得去。”
王婶子却有些心有余悸。
“保媒这活儿,着实不好做。”
她都有点打退堂鼓。
虽然她也能打听到些消息,奈何知人知面不知心,万一遇见个人面兽心的东西,她可受不住。
杨菁莞尔,忙劝了几句。
这世道,媒人的嘴大多数都听不得,王婶子算是相当有节操。
要是她把人家吓得不干这一行,靠谱的媒人又少一个。
闲话说起来没完没了,一时倒忘了正事。
等把王婶子送走,辛娘子才反应过来,看着闺女发了会儿呆,一时也没多言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