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便打一打。”
“除了打鸟雀,平日里他们还算守规矩,咱们谛听光记录了下也不曾驱赶。”
这群人过来,吃喝拉撒都要花钱,周围乡亲们也得益。
再说,这种事越拦着越麻烦,谛听对此有经验,通常都是不大管。
“唉,谁曾想竟能惹出这么大的祸。”
杨菁没说话,盯着卫深看,卫深躺在花海,面上还带着似有若无的微笑,眉眼舒缓,十分惬意。
他穿了身天水碧的罗衫,腰佩镶嵌犀角和宝石的玉带,头上规规矩矩地戴着白玉冠,整个人看起来好似睡着了一般。
身边落下的画卷,上面画的是苏知还抚琴图,刚画完,还未落款,看周围的景色,应就是此时此景。
杨菁顺着画卷,往苏知还的方向看了一眼,总觉得死了师兄,他神色间不像特别悲痛,就是好似有些茫然不知所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