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菁把记录册子扣到桌上,又让周成关了门。
几个人眼对眼地坐了片刻,苏知还还是一言不发。
杨菁眨了眨眼:“现在我猜得也差不多了,应该是卫深病入膏肓,只想解脱,你帮了他一把。”
“可有一点很奇怪,如果真如此,你何必隐瞒?这本不是什么不能为人所知的事吧。”
“我们查过,近期你们也不曾寻医问药。”
“他病重,你们不求医?”
苏知还低着头一言不发。
杨菁叹气:“你要不说,那我只好去刨了卫深的坟,仔细验尸。”
苏知还一怔,猛地抬头,双目赤红。
空气一时凝滞。
周成忍不住缩了缩脖子。
杨菁眨眨眼:“罢了,今天无论你说什么,我们谛听会保密,除了必要的记录,任何有损死者的内容都不做记录。”
“卫深,你的师兄已经去了,还是你亲自动手,这在我们谛听上下看,是件天大的事,没有一个能说服我们的结果,它过不去。”
“我要保证,生者能释怀,死者能瞑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