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磨刀霍霍,就要把陈泽给洗刷干净,烫毛脱皮剁碎了煮成肉糜粥,他事后都没找柳月娘算账。
“话说,当初陛下到底哪里招惹到人家柳家娘子的?我问他好几次,他就是不讲。”
谢风鸣不知何时到的,凑到杨菁身旁,一手捧着个西瓜挖着吃,举目远眺,也想起‘陈泽受难记’来。
杨菁组织了下语言,看了看谢风鸣。
“因为他有个好师弟,好师弟为大军筹集粮饷,把兰花使十船粮草都给抢走了,害得兰花使失信于人,差点没被饥民绑起来喂了河神。”
“后来兰花使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脱困。”
“也是老天有眼,没几日竟抓住了那位牛人的好师兄,人家吃了那么大的亏,差点没丢掉性命,现在让他师兄拿肉去偿,他师兄能说什么?”
谢风鸣想了想,忽然有点惊讶,扬眉道:“当年的他,就这般身娇肉贵么?竟值得上十船粮草?”
杨菁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