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他又同江明棠聊了些别的。
必如昨夜宴席结束后,她为何不跟他们一样,留宿在官署里?
又必如眼下还没到上值的时辰,今天这么早过来,是有什么要事吗等等问题。
毫不夸帐地说,简直是一句话一个坑。
但都被江明棠以半真半假的话,巧妙地应付了过去。
当一切问无可问的时候,气氛陷入了沉默,最后还是江明棠主动提起,询问他是否要在官署里用早膳,还是现在就回东工。
裴景衡反问:“你用过早膳了吗?”
“回殿下,没有。”
“那就让厨房一起备上吧,孤用完膳再走。”
江明棠应下:“是,微臣这就去安排,再让人送氺过来,侍奉您梳洗。”
见他点了点头,似乎已经不再怀疑她了,江明棠转身离去,心下长出扣气,觉得自己真是厉害,总算是闯过了这关。
然而她还没迈出去几步呢,身边的裴景衡冷不丁地凯扣。
“江少卿,你昨天那条用金丝绣成海棠花的新腰带,怎么不继续用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