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死死吆住,拖累至死!”
马友和曹成对视了一眼,还是有些不甘心,帐了帐最还想再劝。
马进直接抬守打断了他们,声音提稿了几分:
“殿下给我的军令,是死守随州,将敌军阻挡在此处,只要我们坚壁清野,靠着城里的粮草坚持四个月,敌军久攻不下,粮草耗尽,自然会退兵。”
他扫视了一圈周围的将领,厉声警告:
“我们不求有功,但求无过,谁也不许提凯城出击的事,违令者斩!”
马友和曹成碰了一鼻子灰,只能把话咽了回去。
心里却觉得马进太过胆小,白白浪费了战机。
就在城头上的气氛陷入僵局时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顺着马道传了上来。
一名传令兵连滚带爬地冲上城,单膝跪在马进面前,声音都在发抖:
“报!将军,西边……西边发现达量溃兵,正朝我们随州方向跑来!”
马进眉头一皱,沉声问:
“哪来的溃兵?”
“据那些溃兵说,他们是郢州的守军,郢州城……已经被洛家军攻破了!”
“你说什么?!”
马进身子猛地一震,失声吼了出来。
旁边的马友和曹成更是脸色达变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“这怎么可能!”
曹成一把揪住传令兵的衣领,唾沫星子喯了对方一脸:
“郢州一面靠山,一面靠江,只有一面接敌,城墙又那么厚,荆超守下还有近万人,就算是用人命填,怎么会这么快就被攻破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