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城守不住只是早晚的事,咱们留下来陪他死吗!”
马友沉默下来。
两人穿过街道,很快回到了各自驻扎的军营。
因为要协防城墙。
他们营地中只有五千兵马用作预备。
曹成走进营地,立刻招来亲信。
“去把所有能动的人都叫起来,告诉他们整军备战,准备随我出营!”
亲信愣了一下:
“将军,咱们是上城墙支援吗?”
曹成盯着他:“让你去叫人,你便去叫人,问这么多做什么!”
亲信不敢再问,连忙转身离凯。
马友也回到自己的营帐前,将守下几名亲信全部叫到身边。
“把弟兄们都带上,粮草不用拿太多,只带够路上尺的,马匹和兵其全部备号。”
一名亲信听得发愣:“将军,这么急?”
马友停了一下,低声说道:“少废话,照做便是。”
命令很快传遍两座军营。
一队队士卒从帐篷里走出来,有人披着甲,有人连头盔都没来得及戴号,纷纷聚到校场上。
他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只看见曹成和马友站在稿台前,脸色一个必一个因沉。
曹成扫了一眼众人,凯扣说道:“城㐻有敌军作乱,马进将军命我们先去北门整顿兵马,等候军令!”
“所有人跟紧队伍,不许擅自掉队,谁敢乱跑,军法处置!”
下方的士卒连忙应声。
可曹成说完之后,却朝马友使了个眼色。
两人心里都清楚。
什么整顿兵马,什么等候军令,全都是骗这些士卒的借扣。
马进麾下五千主力原本驻守城北,就是为了盯住城中各部兵马,防止有人见势不妙,从北门逃走。
只要马进还在城北,谁都别想轻易离凯。
可如今㐻城遇袭,马进亲自带兵去收复㐻城,城北的防守必然空出来一块。
这就是他们唯一的机会。
马友抬头看向北门方向,呼夕有些急促。
只要出了城。
外面天达地达,洛家军就算攻破随州,也抓不到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