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头儿——”
“头儿!!你的手!!”
“这是怎么回事?那种小混混,怎么会——”
“香克斯先生——”
路飞被村民们接过。
他大哭着喊,“香克斯呜哇哇哇哇……香克斯的手臂……”
本乡第一时间冲上来,给船长进行紧急处理。
被同伴围在中间的香克斯,虽然有些虚弱,脸上反倒没有一丝伤心的样子。
甚至笑着跟船员们,大概说了一下当时情况。
结果是——旁边路飞哭得更大声了。
红发船长无奈,“喂喂~路飞,别哭了啊~话说,你有没有受伤?”
“没有呜呜呜……”
橡胶小孩想扑过来,又怕影响到船医的操作,于是只能站在旁边,继续大哭,“呜呜呜——”
香克斯伸右手,将他往自己怀里揽,拍拍他脑袋,“好啦好啦~都说了,我没事啦!”
“怎么可能没事!你的手臂没有了……被吃掉了!”
“嘛~”
他实在有些无法控制嘴角不往上扬。
于是只能用右手按着草帽,往下压了压,轻声说,“那都是小事。”
耶稣布用力挠挠头发,很是费解,“我怎么感觉,头儿他好像……真的很开心啊?
“难道是我的错觉吗?”
贝克曼双手抱臂,“谁知道呢……”
……
橡胶果实被吃、左臂也跟着丢掉,再将草帽也托付给小路飞,船长几乎是迫不及待的下达了“返回新世界”的指令。
雷德弗斯号在乐园,几乎没有太久的停留和游荡。
香克斯练习着还不熟练的右手剑术,期盼重逢的那一刻的到来。
但比魔女先来的,是一个面色沉沉的剑客。
快速交手几招,鹰眼停下攻击。
明明数月前的决斗,还难以分出高下胜负;
现在却拙劣得像初学剑术的幼童。
他收起黑刀夜,“……到此为止吧,红发。”
香克斯当然明白。
他能看出,对方甚至没有用出全力。
“抱歉,鹰眼……我已经在适应用右手出刀了。再过一段时间,绝对会追上你的!”
“哼,我可没有要和残疾人决斗的想法。”
鹰眼不屑。
他转身,从雷德弗斯号甲板跳下,回到自己的小船上。
“等等!等等!米霍克,别急着走啊!”
香克斯赶忙跟上去,追到围栏边,“上去你帮我带话,露娜有说什么吗?”
鹰眼停下来等他。
鹰眼听见问题,感到很无语。
鹰眼还是回想了一下,魔女当时说的话。
他转述,“她说,如果你来,绝对会杀掉你。”
“哎哎——果然是这样吗?!”
红发船长追问,“那,还有没有什么别的话托你回给我呢?……她还是不想见到我吗?”
“没有。不知道。”
“怎么这样……”
他苦恼地嘀咕一句,惆怅了会,自言自语道,“不想说谎,但也不想说爱我……”
香克斯说着说着,忽然低头傻笑起来。
鹰眼:“……”
脑子也因为谈恋爱而变残疾了吗?
他心情一言难尽,捏着帽檐,收回目光。
黑刀夜劈入两艘船的海水之间。
被刀刃破成两半的海浪,将船只分隔开,小船乘着海浪,离开了雷德弗斯号。
红发被掀起的海浪淋了一身水,哈哈大笑。
……
香克斯在香波地群岛,见到了雷利。
上次带着黄金浮雕柱经过时,没来得及叙旧,他这次索性将近年的经历,一一说来,圣地和‘御大’、将草帽托付给路飞、新结识的同伴,还有和魔女从梦中认识的全部故事。
听见魔女把自己的徒弟当成狗耍,雷利一口酒全喷了出来。
某红毛还在解释,“露娜以前确实有一些可以沟通的动物下属。她对灵魂没有那么清晰的区分边界,才觉得这么干是正常的啦。”
雷利叹一口气,“看来是你也乐在其中啊。”
“真是有意思~”
夏琪叼着烟,“唔,总感觉,小香克斯已经被她迷住了呢~”
“没有办法不被迷住吧?如果你们也见过,她的样子的话……
“一只超级美丽的、超级巨大的水母,就像睡在海面上,在夜晚看星空,所有星星都从天上落下来,垂在我的身边。”
“不是人类吗?”
“有时也是人啊!”
香克斯想到什么,忽然脸红了下,有些羞涩地小声说,“完全变成人类,也很可爱啊……”
……
渡好泡泡膜,雷德弗斯号告别香波地群岛,开始下潜。
深海的生命迹象很少,大部分生物都软绵怪异,堪称可怖。
靠近阳树夏娃,四周景象又变成接近浅海的状态,在传导下来的阳光照射下,美丽梦幻。
每年试图镀膜从香波地群岛穿越深海前往新世界的船只,也有因为各种意外而船毁人亡的,造成了附近偶然可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