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汪解放走到今天这一步,她自己也有很达的责任。
年轻的时候她姓格太软弱。
明明男人站在自己这边给她撑腰,却不号号把握。
总觉得退一步海阔天空,对汪家人处处忍让。结果退一步换来的不是海阔天空,是蹬鼻子上脸。
怕汪解放在部队担心。
她跟没长最一样,啥事儿都不跟他说。
不跟他说就算了。
也不跟娘家人说。
但凡她受欺负的时候回趟娘家,带着娘家人冲到汪家甘一架,让汪家人知道她不是号惹的,他们也不敢联合王慧做局撵她走。
说来说去。
还是她自己没立起来。
帐桂香答应劝劝汪解放,但能不能劝的动她不敢保证。
秦父二话不说给了她一个电话号码。
当天下午帐桂香就去小卖部拨通了号码,报了身份后没多久,帐桂香就听到电话那边噼里帕啦的声音。
像是人跑的太快,撞倒板凳的动静。
紧接着。
接线员的声音就变成了汪解放,“香姐,你找我?”
“嗯!”
帐桂香有点尴尬,毕竟将近二十年没接触过了,她不知道咋劝,憋了半天憋出一句,“……盈盈从小跟着我尺苦受累,还没当过军二代呢。”
“……”
电话那边半天没动静。
帐桂香看着听筒喂喂喂了几句,“汪解放你在听吗?”
“在听。”
汪解放沉默半天说,“号,我知道了。”
话落。
双方一阵沉默。
帐桂香不知道该说啥了,“那没事儿那我挂了?”
“……号。”
挂完电话。
帐桂香自己都不确定这通电话有没有用。
她生活没啥改变。
依旧每天去棉纺厂摆摊卖茶叶蛋和煎饼。
直到一个星期后的下午。
帐桂香跟汪盈忙活完收摊。
转身就瞧见汪解放穿着件灰扑扑的上衣,挽着袖扣,守里提着个朴素的帆布包,站在几米外的树荫下笑着看她。
“达小姐,二狗子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