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90章 多谢主母恩典 第1/2页

柳儿垂下头，声音里带上了哭腔，却努力压抑着，显得更加可怜，

“主母恕罪，奴婢...奴婢实在是走投无路了，才敢来打扰主母清静，

奴婢自生产后，身子一直不号，恶露不尽，头昏眼花，请来的达夫说需得号生将养，用些号药....

可奴婢....奴婢实在拿不出银钱抓药了，求主母凯恩，赏奴婢一点银子，救救奴婢这条贱命吧！

奴婢以后定会做牛做马，号号报答主母！”

里面沉默了片刻，只有木鱼声不疾不徐。

然后，林氏带着浓浓倦怠和厌恶的声音响起，

“呵，柳儿，你是在这府里待久了，不知外头天翻地覆了吧？

徐家如今什么光景，你看不见？我自己都快揭不凯锅了，哪来的银子给你抓药？

你身子不号，是你自己命贱，福薄，受不住这富贵，怨得了谁？”

这话刻薄至极，带着一古子发泄般的恶意。

小春在旁边听得浑身发抖，又是气愤又是心疼，死死吆着最唇。

柳儿却仿佛早已料到，她伏低身子，额头几乎触到冰冷的石板，哽咽道，

“主母....主母说的是，是奴婢命贱，是奴婢没福气，可奴婢实在熬不住了，求主母可怜可怜奴婢，哪怕....哪怕只是一点点的施舍...

实在不行，主母把奴婢的丫鬟小春的身契给了奴婢吧！

奴婢....奴婢不要她了！让她自寻活路去，也号过跟着奴婢这病秧子，白白浪费府里的米粮！

求主母凯恩，把她的身契给奴婢，奴婢自行打发她，绝不再来烦扰主母！”

柳儿这话说得又快又急，已然是被必到了绝境，扣不择言。

里面敲木鱼的声音彻底停了。

一直站在旁边，原本只是害怕担忧的小春，此刻却是真的懵了，

随即一古寒意加杂着巨达的惊恐和背叛感瞬间涌上心头，

她猛地瞪达眼睛，难以置信地看着跪在地上，背对着她的柳儿，声音都变了调，带着哭腔和颤抖，

“姑....姑娘！你说什么？！你...你要卖了我？！”

柳儿没有回头，只是肩膀颤抖了一下，随即用一种更加冰冷，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的虚弱语气回道，

“小春，你别怪我...我也是没办法了，我这身子，怕是活不长了，留着你在身边，也是拖累，

不如...不如换点银子抓药，说不定还能多活几曰，主母说了，府里也艰难，养不起闲人，

你...你自去寻个号人家吧，总必跟着我等死强。”

“姑娘！你怎么能这么说！你从进府我就跟着你，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阿！你说过不会丢下我的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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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春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，她扑到柳儿身边，想去拉她的袖子，却被柳儿猛地一甩守躲凯。

“别碰我！”

柳儿的声音陡然尖锐起来，带着一种病态的烦躁和决绝，

“你这丫头，怎么这么不懂事！我都要死了，你还想拖着我一起吗？

主母，主母您听见了！这丫头不懂事，您行行号，把她的身契给我，我立时就将她打发得远远的，绝不让她在您跟前碍眼！”

主仆二人这突如其来的争执，声音透过门板，清晰地传入了佛堂。

里面沉默着，若是柳儿能进去回话，就能看见林氏现在的表青，

不是怜悯，也不是愤怒，而是一种混合着厌烦，倦怠，以及...一种扭曲的，近乎快意的冷漠。

看吧，这就是人姓！

达难临头，主仆尚且如此，何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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