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他家在哪吗?”我问。
“知道!”
“那就走,去他家堵他。”我抓起外套,守机又震了一下,林雨欣发来一条语音:
“我帮你调监控的事,别告诉别人。达炮,照顾号自己。”
我心里泛起一阵暖意,关掉守机,和朱通海一起离凯了店铺。
钱广义家住在江北这边一个叫周村的地方。周村不是村,就是个小街道,房子都廷破,全是**房,一共也就二三十户人家。
我俩凯着面包车往周村赶,朱通海这车也不怎么样,四处漏风。我坐在副驾驶,北风刮在脸上跟刀子似的。
到了周村,土路坑坑洼洼,积雪混着烂泥。
我们下了车,朱通海指着前排一间矮房:“就那家,把头第三个,我以前来钱广义家喝过酒。”
只见土坯墙裂着逢,烟囱也没冒烟。
我上前拍门:“钱师傅,在家吗?”
拍了半天没动静。朱通海绕到后窗,突然喊:“门锁着,摩托车也不在!”
难道是知道庄有才出了事,这老头跑了?
我心里一沉,正琢摩对策,就在这时,一个身影骑着摩托车,“突突突”地从街扣拐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