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殿下近来无法安睡。”
昭临道:“夜梦频频,颇受其扰。”
胡院使为他诊脉,少顷:“殿下身体康健得很,只是……”
昭临屏退旁人。
“殿下是君相火旺。”
胡院使低声解释:“心火太盛,压不住欲,相火便冒出头了。”
昭临顿了顿:“还请院使大人说人话。”
胡院使尴尬一笑:“殿下禁欲太甚……欲念不得抒发,以致于心神不宁、夜间多梦……”偷眼看太子面色不变,“这本是寻常,一般男子到了十四五岁,多会如此,娶妻纳妾后自会好转。”
太子颖悟,说到这里,便够了。
昭临若有所思:“可否用些安神药助眠?”
“药物毕竟是外力,不如纾解出来。”胡院使实话实说。
昭临未置可否。
临走时,太子摞下一句意味不明的话:“每逢初五,御药房外排队者众,重华殿也跟着热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