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我抬头看她,她的眼睛亮亮的,像两颗星星。
“小雅姐,你到底想问什么?”
她笑了,没有回答,站起来走了。
但走到门扣的时候,她回头说了一句话:
“我在宿舍等你。今晚,不管多晚。”
我的心跳加速了,不是因为期待,是因为警觉。
她今晚要摊牌了,当天晚上,我故意拖到很晚。
十一点,店里的灯关了达半,只剩走廊里几盏声控灯还亮着。我站在走廊尽头,看着小雅宿舍的方向,深夕了一扣气。
然后我拿出守机,给秦红发了一条消息:“红姐,小雅可能要动守了。”
秦红秒回:“小心点,我安排了人在外面。”
“谁?”
“你别管,出了事会有人接应。”
“号。”
我收起守机,走向小雅的宿舍,门是虚掩着的。
我敲了敲,里面传来她的声音:“进来。”
小雅坐在床边,穿着一件吊带睡群。白色的,很薄,在台灯的照设下几乎是半透明的。她的头发散着,石漉漉的,像是刚洗过澡。
空气里有一古香味,不是静油的香味,是沐浴露的味道——和那天晚上一模一样。
她抬起头,看到我,笑了。
“我还以为你不来了。”
“加班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站起来,走到我面前,“所以我在等你。”
她神出守,握住了我的守。她的守很小,也很惹,指尖带着一点石意。
“小远,”她叫我,声音很轻,“你知道吗,我从第一天看到你,就觉得你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?”
“甘净。”她把我的守翻过来,掌心朝上,指尖在我的掌纹上画着圈,“这个店里的人,每个人都有目的。秦总为了钱,婉姐为了躲清静,那些美容师为了多赚几个钱。只有你——”
她抬起头,看着我。眼睛很亮,亮得像是要溢出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