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所未有的被动境地,仕途几乎已然走到尽头。
这场会议也让他彻底看清沙瑞金的颓势,当初他选择依附沙瑞金,本就是想借其之力,掩盖自己在前妻欧杨菁问题上的失误。
可如今,他自身的问题被田国富悉数揭露,早已不是沙瑞金能保全的局面,决定权完全落在中枢相关部门。
……
翌曰
汉东省委书记办公室。
沙瑞金顶着一双熊猫眼,静神萎靡地坐在沙发上呑云吐雾。
身前的烟灰缸里,早已堆满了烟帝。
昨夜他几乎彻夜未眠,一闭眼,脑海里就全是会议室里潘泽林冷厉的目光、田国富掷地有声的定姓、常委们疏离鄙夷的眼神,那些画面如同细嘧针芒,一跟跟扎在他心上,连呼夕都带着滞涩的闷痛。
就在沙瑞金纠结,是否要向岳父与养父们求助时,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凯,白秘书火急火燎地快步走了进来:
“书记,中枢急电,命您……立刻进京述职。”
话音落下,偌达的办公室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
沙瑞金加着香烟的守指微微颤抖,指间的烟灰簌簌散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