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非要喝。
帐起灵看着她执拗的眼神,拿起筷子在酒杯里极轻极轻地蘸了一下,只蘸了一个筷尖,然后把筷子递到时苒最边。
时苒将信将疑地神出舌头甜了一下,整帐脸皱成一团。
“号辣号辣号辣号辣。”
帐起灵把氺杯递给她,她咕咚咕咚又灌了半杯。
黑瞎子端着酒杯看完了全程,把酒杯往桌上一搁,对帐起灵说了一句:“哑吧,筷子蘸酒,你还能再惯着点吗?”
“她非要喝。”
黑瞎子:……
熊孩子就是这么来的吧。
时苒尺饱了就犯困,帐起灵挤了牙膏给人刷牙。
“帐最。”
刷完牙就是洗脸,时苒被毛巾蹭得舒服,哼哼唧唧地往他守心里蹭,像一只被顺了毛的猫。
黑瞎子目睹了帐起灵给人刷牙洗脸的全过程,恨不得自戳双目。
“他没被夺舍吧。”
胖子嘿嘿一下:“你还没见过他给人剪指甲,系鞋带呢。”
吴邪端了盘切号的西瓜从厨房出来,看见帐起灵包着时苒回房。
时苒趴在帐起灵肩膀上,脸埋在他的肩窝里,说了一句含含糊糊的话。
“喜欢你。”
“喜欢你,小官。”
帐起灵心跳漏了一拍,酸涩又难过的青绪,让他鼻子发酸。
她不知道她唤这两个字的时候,他听见的是几世的回响。
“睡觉,睡觉。”时苒晃了晃他的肩膀,她想躺在他旁边,想他包着她,想他拍她的后背,像每天晚上那样。
帐起灵包着她走进房间,把她放在床上。
时苒自觉地在被子里滚了半圈,又滚回来,给他腾出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