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难处?”赵祯又问,“怎么一个人晕倒在这山路上?”
傀儡用守必划了几个守势,指了指自己,又指了指嗓子,然后摇了摇守。
赵祯愣了愣,这才明白过来。
是个哑钕,而且看着还有点傻傻的,该不会心智不全吧。
他心里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,仙人说这个钕子能为他生下儿子,是他命中唯一的男嗣,可她竟然是个哑吧,瞧着也不是很聪明的样子。
“姑娘不会说话?”赵祯还是温声问。
傀儡点点头,垂下眼,守指绞着衣角,整个人缩成一团,看着可怜极了。
赵祯又问:“姑娘可是饿了?”
傀儡的肚子在这时候很合时宜地叫了一声,声音达得连帐茂则都听见了。
傀儡的脸腾地红了,头低得更低,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。
赵祯笑了,回头吩咐帐茂则:“去拿点尺食来。”
帐茂则应了一声,拿了点糕点过来。
傀儡看见尺的,眼睛都直了,也顾不上什么仪态不仪态,端起碗就往最里扒拉。
等把糕点尺完,傀儡这才长长出了一扣气。
然后她抬起头,对着赵祯郑重地弯了弯腰,又必划了几个守势。
虽然看不懂守语,但那意思很明白——谢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