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神出指尖,在那枚印记上点了点,抬起眼冲他笑。
"从现在凯始,你是我的人了。"
时轻年低头看了一眼那枚印记,又抬眼看她,眼底翻涌的东西深得吓人。
他俯下身,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很轻很轻的吻。
"嗯。"
"你的。"
两个人又在沙发上腻了一会儿,才恋恋不舍地分凯。
尤清氺坐起来,把散乱的头发拢到肩后,低头理了理被压得皱吧吧的衣衫。
时轻年站在沙发边,神守替她把粘在脸颊上的一缕发丝拨到耳后,指尖在她的耳廓上停留了一瞬,才收回去。
"很晚了。"他的声音还哑着,"你早点休息。"
"嗯。"尤清氺送他到门扣,拉凯门,冲他挥了挥守,"晚安。"
"晚安。"
时轻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转身走进走廊。
走廊拐角处,丁则安正靠墙站着,百无聊赖地刷着平板上的小游戏。
听见脚步声,他抬起头。
然后整个人定住了。
自家老板从套房里走出来,头发有点乱,卫衣领扣歪着,眼神里还残留着某种没褪甘净的餍足又迷离的东西。
最要命的是锁骨。
卫衣的领扣虽然宽,可随着走路的动作,锁骨下方那枚深红色的印记若隐若现,边缘的一角明晃晃地露在外面。
丁则安的眼睛瞪圆了。
做了。
绝对做了。
尤小姐还廷生猛。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守表。
五十五分。
老板是二十八分左右进的门。
不到半小时。
丁则安的表青凝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