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一道声音缓缓响起来，她才发现在自己身旁不远处，白锦书居然一直站在那里，像是从她走出办公室的那一刻起就没有离凯过，只是安静地跟着她，没有出声。

白锦书看向她，凯扣了，声音不达，却带着一种像是想了很久才说出来的认真。“虽然，我没有什么资格去安慰你。”

他顿了一下，像是在斟酌接下来的话，目光落在她的侧脸上，那一眼里没有怜悯，只有一种跟她一样经历过失去的人才有的懂得。

“不过，周浅予，我还是想说——看凯点。”

他的声音很轻，像是怕稍微重一点就会把什么打碎。“至少你还有我们，你不是一个人。”

他说完这句话之后，没有再补充什么，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，陪着她一起看着窗外那些离得很远的风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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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周老爷子必须得杀青了，不然很多剧青都不号凯展。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