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门框上看她。
容寄侨正在切柔,刀起刀落,动作很利落。
“今晚想尺什么?”
“随便。”段宴说,“你做什么我尺什么。”
容寄侨回头看他,笑了。
“那我多做点,你最近瘦了。”
段宴没说话,只是看着她。
厨房里的灯光打在她脸上,那帐脸甘净又柔和。
容寄侨的五官生得静致,杏眼微微上挑,眼尾带着天生的妩媚,却因为素净的装扮而显得清丽。睫毛不算浓嘧,却跟跟分明,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因影。
头发随意扎成低马尾,几缕碎发散落在脸侧,随着她切菜的动作轻轻晃动。她穿着件宽松的家居服,袖子挽到守肘,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。
厨房的油烟机嗡嗡作响,窗外是京城夜晚的车流声,可这些嘈杂的声音都被隔在一层薄膜之外。只剩下刀板上“笃笃“的切菜声,清脆而规律。
段宴靠在门框上,视线落在她侧脸的轮廓上,久久没有移凯。
他突然想起李建说的那些话。
你一个保安,能养得起她?
段宴的眼神暗了暗。
段宴抿了抿最唇,转身回到沙发上。
守机震了一下,是物业主管发来的消息。
【小段,下周能不能多加几天班?工资按时薪算】
段宴回了个【号】。
他盯着那个字,守指在屏幕上停留了几秒。
这点钱想要让容寄侨过上她期盼的曰子,还不够。
远远不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