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奴婢,可是想到了什么?”
杜妃笑了笑,问道:“兰英,你入宫已有些年头了吧。”
“回娘娘,奴婢十四岁入宫,如今已快九年了。”
杜妃点了点头:“如此说来,还有两年多便可以放出宫去了。”
“是……”
兰英有些紧张,不知杜妃为何会提起这个话题,她猜测着杜妃的心思,努力斟酌言辞:
“娘娘,您若是用得上奴婢,奴婢愿意一直侍奉您。”
杜妃走到跟前,拉起她的手:“你这是把本宫当成什么人了,到了年限便放你出宫,这是规矩,本宫岂会一直耗着你?”
“娘娘,奴婢口拙,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兰英低着头解释。
杜妃拍了拍她的手:“你放心,本宫要你帮一个忙。事成之后,本宫允诺,让你提前出宫。”
兰英一下子抬起了头,瞪大了眼睛:“娘娘您……您说的可是真的?”
这个条件,对于她这样的宫女来说,确实很有诱惑力。
“当然是真的,本宫说到做到。”杜妃笃定地看着她。
“那、那您要奴婢做什么?”
“我要你帮我找一个人。”
“一个与陆韫雪怀孕时间差不多的女人。”
……
杜妃附在兰英耳边,悄声交待了一番。
“奴婢明白了,这就着手去做。”
兰英离开后,杜妃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。
陆韫雪,我杜琼芝想要的东西,谁也拦不住!既然你非要挡我的路,那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!
十多天后,毓秀宫内。
一派喜气洋洋的氛围。
杜妃也有喜了!
皇帝萧辰闻讯来探望,喜笑颜开。
“琼芝啊,你和雪儿两个真不愧是朕最疼爱的人,一前一后都怀上了龙胎,朕这下可真算得上是双喜临门了,哈哈哈哈……”
杜琼芝轻柔地抚着自己的肚子,笑着回道:“臣妾何德何能,还不都是仰仗陛下的恩宠。”
“哈哈……好!好!你辛苦了,朕回头让人给你赏赐,你可要好好养胎,切莫再像以前那样贪玩好动了!”
“陛下,臣妾哪有~”杜琼芝嗔怪道。
“好好,是朕说得不对。你饿了没,让厨房做些好吃的来。”
……
萧辰难得心情好,在毓秀宫与杜琼芝说话逗乐,待了好长时间。
他丝毫没注意到,来给杜琼芝诊脉的张太医脸色有些不对,额上也频频冒汗。
杜琼芝瞥了张太医一眼,给兰英使了个眼色:
“兰英,张太医匆匆前来为本宫诊脉,想必是累着了,快送张太医回去休息吧。”
“是,娘娘。”
兰英会意,带张太医出去了。
一直送到门外,兰英停下脚步小声道:“张太医,可别忘了娘娘的嘱咐。”
“是、是……”
张太医擦了擦汗,忐忑地离开了。
为了乡下的老母亲和幼子的前途,他不得不撒下弥天大谎。
毓秀宫内,萧辰走后,杜琼芝的笑脸立马消失了。
她伸手将肚子上绑的东西扯下,扔到了床的内侧,随后动作灵活地起身下床。
兰英刚好从外面进来,见状脸色微变:“娘娘,您怎么把那东西拿下来了,万一被人看到了……”
“放心吧,陛下已经走了,这内室也只有你们几个能进来。”
杜琼芝摸了摸脖子:“这躺着演戏还真累人。”
兰英立马上前:“奴婢给您按按。”
两人一坐一站,杜琼芝问道:“那户人家可已安排妥当了?”
兰芝边按边回:“奴婢已给了他们夫妇一笔钱,让他们好生养胎,守口如瓶。”
“嗯,等临产前一个月,你和葛总管一起,将人带进宫来。记住,千万不能别人发现。”
“是。”
……
时序轮转,八个月多后,深秋。
宫中氛围异常紧张。
陆妃和杜妃两位孕妇,先后隔了没几个时辰,都发动了。
只不过,陆妃所在的未央宫,是真的紧张忙碌,让人揪着一把汗。
而杜妃的毓秀宫内,表面一派慌张忙乱,实则却是暗流涌动。
萧辰一人分身乏术,决定先在陆妃宫外等候,同时派自己身边的大太监总管去杜妃那边看着。
杜琼芝在床上躺着,一边让兰英在自己脸和脖子处洒上细密的水珠,一边用力地大声喊叫着。
旁边的接生嬷嬷也配合着喊道:“娘娘,您再加把劲啊!就快出来了!”
一边喊,一边拿出提前备好的血浆,放入水盆中。
而太监总管葛进,则在离寝宫不远处的一个隐秘空间里候着。
葛进旁边还有一衣着朴素的妇人,她抱着刚出生没几天的婴儿,小心地哄着。
未央宫。
陆韫雪经历了三个多时辰的艰难战斗,终于顺利产下了一个男婴,之后便精疲力尽,沉沉睡去。
此时,已是深夜寅时。
在婴儿刚出产道,剪下脐带的瞬间,一个宫女趁所有人不注意,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