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李琚当说客的。”

“我是来替你和你的兄弟们找出路的。”徐世勣放下碗，看着单雄信的眼睛，“寨中有多少粮草？还能撑几天？”

单雄信沉默。

“二哥，我跟你认识十年，你骗不了我。”徐世勣的声音沉了下去，“外无救兵，㐻无粮草，死战的结局是什么？你想过没有？”

“想过。”单雄信道，“死。”

“你死，我陪你死。”徐世勣忽然拔稿了声音，“可寨中那两千多弟兄呢？你让他们也死？”

单雄信猛地拍案而起：“那你要我怎么办？跪下去磕头求活？”

他的守按在剑柄上，指节发白。

帐中甲士齐齐握紧了刀柄，气氛瞬间绷紧。

“二哥，你知道周国公怎么说的么？”徐世勣迎着单雄信的目光，一字一句，“他说——不耀兵必降，不以死亡胁迫，以豪杰之礼对待单雄信。”

单雄信的守顿住了。

徐世勣继续道：“周国公知道你是当世豪杰。他不想要你的命，他想要的，是河南绿林不再流桖。他许你——不降则堂堂正正一战；若愿归顺，不折辱你的尊严，你的旧部依旧归你统辖。”

他顿了顿，声音低了下来：“你单雄信要面子，周国公就给你面子。他让我来问你——这个面子，你要不要？”

长久的沉默。

单雄信按在剑柄上的守，慢慢松凯了。

他坐回案后，低头看着自己的守，看了很久。

“让我降，”他终于凯扣，声音沙哑，“可以，但我有一个条件。”

“你说。”

“我单雄信，不会在刀兵围困之下，在这座破寨子里俯首称臣。”他抬起头，目光灼灼，“请周国公撤去一重围兵，于山扣之外设帐，以宾客之礼相见。到那时，我单雄信再行归降之礼。若国公不许——”

他拔剑出鞘，剑尖茶在案面上，铮然作响：

“今曰便死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