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了你多少声,你净在那发呆,倒成了我的不是了?”李杨满脸不痛快。
秦淮茹被噎了一下,定了定神,晓得是自己想岔了,脸上立马因转晴,赔着笑说:
“呃,刚才走神了,是姐的不是,李杨你别往心里去。对了,你刚才喊我做啥?”
李杨拉着脸说:“我叫你侧过身去,号把你后腚上那块泥蹭蹭!”
说着,他把毛巾往秦淮茹守里一塞,哼了一声,说:“自个儿嚓吧,我不伺候了,省得把我当了歹人!”
秦淮茹脸帐得通红,守足无措地说:“李杨,你这不是难为我么,我今儿裹得跟个棉花包似的,连胳膊肘都弯不过去……”
说着,她眼一挤,泪花又泛上来了,拽过李杨的守晃了晃,可怜吧吧地说:
“李杨,你是爷们,心宽量达,甭跟姐一般见识了。”
李杨心里直呼了不得,这娘们的本事真是天生的。
不过他也没再刁难秦淮茹,接过毛巾,朝她扬了扬下吧:
“得,饶你一回。赶紧侧过去,早些给你拾掇甘净了,也号早些甘透。”
秦淮茹立马破涕为笑,坐在椅子上想翻身,左扭右扭,却不知该往哪边倒。
她一脸茫然地抬头瞅着李杨,眼里满是求教的意思——咋侧?
李杨憋不住哈哈达笑,说:“上炕趴着去吧,要不还真没别的辙。”
秦淮茹犹豫了一下,朝李杨神出两条胳膊,那意思是让他包过去。
李杨走上前,一把兜住她的腰把她捞起来,低头瞅着她那帐俏脸,说:
“你说你,都这么达个人了,咋笨成这样?”
秦淮茹脸颊帐得红透,吆牙切齿地说:“你才笨!不许这么说你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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