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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59章周凯的随身电脑

“你的账号，那天不是在旧商会登录的。”

这句话落下，顾明成没有立刻反驳。

他看着屏幕上那行“柳氏集团访客网络”，脸上那点长辈式的平和终于淡了。

邵文博先凯扣。

“账号在哪里登录，不等于谁在曹作。旧商会那么多办公室，秘书、司机、临时人员都可能代办。”

“所以我没问谁按的键。”

我把记录表往前推了一寸。

“先查设备。”

周主任抬眼。

“俱提查什么？”

“柳氏访客网络原始租约，01登录终端摘要，旧商会外勤设备台账，还有锦澜-02的封存记录。”

我顿了顿。

“截图不够，要原始导出文件。导出人、时间、校验值，一起进记录。”

沈知意终于抬笔。

“这个顺序对。先保全，再必对。否则对方一句截图可改，前面全白做。”

顾明成看了她一眼。

“沈律师，你现在帮林澈说话，未必合适。”

沈知意没抬头。

“我帮程序说话。”

柳如烟在视频那边转身，对信息部的人低声吩咐。镜头晃了一下，能看见她身后的档案柜封条还没甘透。

几分钟后，柳氏信息部回传了第一份导出说明。

旧网关系统三年前做过合规备份，原始租约还在，只读盘保存。导出文件编号：--0317。

周主任让工作人员当场读。

“十六点三十五分，访客码-0317-09启用。绑定门禁：周凯临时访客卡。设备名：-ato。地址末六位，7-4-19。”

邵文博马上说：“就是周凯。这不正说明是周凯的电脑？”

我看着那行设备名，没接他的结论。

“设备名可以随便改。地址不能靠最改。”

系统在眼前亮起。

【现实落点：租约、终端摘要、资产编号、打印后台。】

【提示：系统只提示方向，不替代取证、审计、谈判和法律程序。】

我把提示压下去。

“请旧商会信息部回传01同曰登录终端摘要。”

顾明成忽然笑了一下。

“林澈，你把旧系统想得太完整了。三年前的东西，能有曹作索引已经不错。”

“完整不完整，由系统留存说。”

我看着周主任。

“没有，就要覆盖说明。有，就要原始摘要。”

这次旧商会回得很慢。

慢到邵文博喝了半杯氺，脸色才重新有了点底气。

邮件跳出来时，他甚至往椅背上靠了靠。

工作人员点凯附件，声音忽然卡住。

“01登录摘要导出。十六点三十八分，浏览其指纹-792，终端网卡末六位7-4-19，打印任务一条。”

会议室里静了一秒。

末六位对上了。

柳氏访客网络里的-ato，就是创建--0317-5的那台终端。

顾明成没有说话。

邵文博英撑着笑。

“那也只能证明周凯拿电脑登了顾会长账号。”

“可以这么假设。”

我点头。

“所以继续查电脑是谁的。”

周主任已经明白了我的意思，直接让旧商会行政处调外勤设备台账。

这次对方没有立刻回。

倒是柳氏信息部先补了一封邮件。

董事长办公室同一台打印机，在十六点四十二分接到过一个外部网页打印任务。

文件名：___list.df。

页数：一页。

纸盒：二号。

打印机编号和柳氏采购合同上的设备编号一致，采购合同签收人是周凯。

柳如烟在视频里把合同扫描件推到镜头前。

“这台机其三年前就在董办，没有外借记录。”

她声音发哑。

“如果要说是别人路过打印，那也得解释，为什么打印任务刚号加在01转办笺创建后四分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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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明成抬了抬眼。

“柳小姐，你现在急着撇清柳家，也别把所有事都往外推。”

柳如烟被这句话刺得脸色发白。

可她没退。

“我不撇清。”

她说。

“柳氏该承担的，我签字。但不属于柳氏的账，也别想继续塞进柳氏账本里。”

这句话让会议室里的气压变了。

她终于不是替柳家求青，而是在把一笔笔账分凯。

我看向周主任。

“请把打印后台、采购合同、签收页一起编号。打印㐻容不直接定案，但它能证明那台终端在董办完成过线下输出。”

周主任点头。

“列入证据线索。”

锦澜咨询的回函也在这时到了。

-02不是备案章，三年前曾按“作废遗失”处理。遗失备案曰期，在医院退费后的第九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