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,觉得他在装,实际将来会斗倒褚宴,成为褚氏集团唯一继承者。
但到底如何,没人敢去问当事人。
由这则消息引发的混乱很快过去,褚宴也没空多想,被褚明带着和几个重要合伙人见了面,当然也包括谢、叶两家派来的人。
谢家来的除了董事长谢震天,便是现在和褚宴差不多年纪的少年。
一位看上去乖巧可爱的男性omega谢云。
叶家,则来了一对姐妹花,两人共同成为叶家的继承者。
都和程觅差不多大,是两位女性alpha,叶枕月和叶眠星。
几人寒暄几句,谢震天一看这阵仗,拍了拍孙子的肩膀,提议道:“既然小辈们年龄相似,不如让他们自己去玩,也会更有共同话题。”
褚明不好拒绝,给了程觅一个眼神,就将褚宴也放走了。
褚宴松了口气,毫无心理负担地尿遁溜走了,谢云想追人都没追上。
等程觅再找到人时,只见他和陈愿两人端了几碟甜品躲在角落里吃。
其实倒也不是褚宴没人缘,只是他平日里都是平等地孤立每一个他觉得玩不到一起的人。
能躲就躲。
程觅看到人,也松了口气。
没过去打扰,见谢云朝褚宴的方向走去,他脚步一转,率先将人拦住。
其实这次宴会并不像表面上看上去和平。
当年在褚家抢占了一部分抑制剂市场后,原先的抑制剂三巨头谢、苏、叶分崩离析,经过一番洗牌,苏家大部分产业被褚家吞没,新的三巨头变为褚、谢、叶。
三家之中,又隐隐以褚家为主。
不过木秀于林风必摧之,褚明深知这个道理,所以在这种三家都会露面的场合里,他都格外谨慎。
别的都能控制,唯有褚宴,最让他担心。
只好吩咐程觅多看着点。
宴会进行到一半,褚宴吃点心吃饱了,拉着陈愿打游戏也打过瘾了。
他倚在墙边,有些烦闷,四处张望着,刚巧看见程觅咽下一口红酒,而他对面,是强颜欢笑的谢云。
程觅将空了的酒杯放在桌上,嗓音有些沙哑。
“谢先生,我弟弟身子弱,碰不了酒,这一杯我替他敬你了。”
谢云险些维持不住笑容,“好,好的,那我先走了。”
他转身,指甲都要掐进肉里了。
有必要防这么死吗?他今天好不容易找到的机会,就这么被破坏了。
褚宴,我是不会放弃的。
他回眸,打算在走之前再看一眼褚宴。
却发现他在看别人。
顺着视线望去,竟然是程觅。
一个alpha有什么好看的!
谢云再次暴走。
但他的想法,无人在意。
将人打发走,程觅也松了口气,将领带稍微扯松,酒杯被随意放置在桌面,他第一时间抬头看向褚宴的位置。
四目相对,程觅缓慢眨了眨眼,脚步有些虚浮地走近。
想起刚才的画面,褚宴脑海中冒出一个想法。
难道,程觅喜欢谢云那个疯子?
“小、小宴。”
程觅靠着墙,大脑被不同于酒精的另一种灼热侵蚀,有些难以运转。
所以叫出了这个很久没有说出口的称呼。
褚宴的记忆被童年的某个时段,像是只被踩了尾巴的猫,险些一跳而起。
“谁让你这么叫我的!”
程觅甩了甩脑袋,重心不稳,往前栽倒在褚宴肩膀上。
灼热的气息一触即离。
他很快强撑着站好,意识到这不是普通的醉酒。
混沌的大脑思考了一会:既要离开这里,又要时刻关注褚宴的安全。
于是,他拉住褚宴的衣袖。
“我要去楼上,你和我一起。”
“不是,为什么是我?”
褚宴自认为没和程觅关系好到这一步。
他看向陈愿。
陈愿也耸耸肩,表示不理解。
但他乐意打圆场。
“要不这样,我帮忙把程大哥送上去,你就当陪我走一趟。一来一回,要不了多少时间,反正咱俩现在也无聊。”
褚宴勉强同意,可程觅不乐意了,紧紧抱住了褚宴的手臂。
嘴里小声喃喃着:“小宴,我的,弟弟,我的。”
褚宴没听清,却感受到了他不正常的体温。
他冷下眉眼,脑海中闪过一系列猜测,
暗骂一声“谢云,不愧是你”。
他将手臂挣脱出来,反手揽住了程觅的腰。
“可能是下药引起了易感期,我们先上楼。”
陈愿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,走到程觅另一边。
刚走进休息室的门,程觅突然闷哼一声,捂着后颈,双腿发软。
褚宴没办法,连忙站在墙边,让人靠在自己身上,手臂用力,才没让人倒下去。
他看向陈愿:“这里我来,你快去找褚明。”
房门被关上,没有开灯,光线还有些昏暗。
褚宴一步步将人带到床边,推了下去。
程觅陷进被窝里,依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