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伸手,一把将褚宴拉了回来。
!!
褚宴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。
再回神时……掌下搭着的地方,触感绵软,微微起伏。
大腿紧贴着大腿,传递着同样灼热的温度。
呼吸交融成一片,已经算是过分越界的亲密。
不过,这可是季寻主动的!
他的手腕还被扣住了,拽都转不动!
褚宴勾唇,心安理得保持着这个姿势。
气氛正好,唯有不知何时停下的纯音乐再度响起。
褚宴伸手摸了摸,顺利从季寻上衣的口袋里找到了手机。
滑动接听。
“喂?”
“褚少爷好,请问季寻先生方便接电话吗?”
“不方便。”
褚宴语调懒洋洋的。“他睡着了,有什么事和我说就行。”
许和玉脑中一阵风暴刮过。
不是说保持距离吗?
这是发生了什么,怎么突然睡一起了!
“许特助?”褚宴催促道。
许和玉回神,想到没有程觅的指示,他不好决定这份礼物该由谁的名义送出去。
要不,干脆等他醒了,让他自己解释。
“没什么大事,我就是来送点东西。暂时放在门口了,你记得提醒季寻先生去拿。”
至于放的什么,褚宴暂时没兴趣知道。
结实的躺椅顽强地承受住了两个人的重量,微微晃动。
褚宴也觉得一阵睡意袭来,趴在季寻怀里安心睡去。
……
两个小时过后,药物的作用褪去。
季寻悠悠转醒,只觉得怀里躺了个火球。
胸口沉甸甸的。
四肢仿佛脱离了他的控制,动都无法动弹。
……
!!
??
为什么褚宴在他怀里?
季寻努力调动四肢,缓缓抬手,发现褚宴的手腕静静躺在他掌心。
急忙松开,已经能看到洁白的手腕上,有着一圈显眼的红痕。
“季先生,手好痛。”
褚宴不知何时醒来,微仰着头,委屈地控诉。
季寻说不出话,急得四处摸发声机器。
褚宴很是贴心地帮他从另一个兜里将东西摸出来,递过去。
季寻无奈接过:“到底怎么回事?我睡着期间发生了什么吗?”
“我也不清楚,季先生,是你把我拉过来的,还抱着我不肯松手。你睡着期间许特助打电话来,说放了东西在门口。”
应该是托许和玉送的软糖到了。
季寻垂眸,看向赖在他怀里不走的人,并没有被忽悠。
“褚少爷,你现在应该在客厅才对吧。而且ao有别,我们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。”
回旋镖正中眉心,当初说过的话,竟然有一天作用在自己身上。
褚宴尴尬地笑了笑,慢吞吞地爬起来。
季寻腿麻了,又躺着缓了一会,才能起身。
走到门口,将一个大箱子搬进来。
褚宴顺着声音走过去,被季寻按住肩膀制止。
“等着。”
季寻将包装拆开,拿起一罐,放进褚宴怀里。
“是什么?是季先生送我的礼物吗?”
褚宴露出欣喜的笑。
“不,是你母亲托程少爷送的。我只是中间人。”季寻冷酷地回道。
听到不是季寻,褚宴笑容消失,兴致缺缺。
“哦。”
“怎么了?”季寻拿起罐子左右看了看,并没发现什么异样。
“更喜欢季先生送的。”褚宴垂着头,手指纠结地纠缠在一起。
话说得直球,其实内心很坎坷。
季寻不明白两者有什么区别。
他随意拿出一颗,剥开糖纸,抵在褚宴唇边。
微微用力。
褚宴顺从地张口,软舌卷起橘子软糖,吞入口中,脸颊微微鼓起。
“嗯,喜欢。”
季寻暗暗搓了搓手指,面色不改,腺体却很给面子地微微跳动,附和着他有些加快的心跳。
嗯,看来没买错。
他仓皇移开视线,脚步匆匆走进了书房。
“又去工作了。”褚宴小声嘟囔。
季寻不是即将得到一大笔钱吗?要是还不够,他还存了不少零花钱。
都能给他。
虽然季寻不一定会要。
褚宴抱着糖罐又坐回了沙发上。
原本大半天就能吃完的软糖,在现在却并没有那么大吸引力。
他深吸一口气充满季寻信息素的空气,只觉得从此以后,在他心中,别的橘子味,都只是将就。
而这个想法刚产生……
“咳咳咳!”
褚宴揉了揉鼻子。
奇怪,季寻的信息素味道怎么变了?
“扑通。”
是重物落地的声音。
来自书房。
坏了!是季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