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讲的那套剑法,我有几招剑式的发力点,还不太理解。”
曲元青对于这种正经问题,也是不吝指教的……孟弦弥也正是摸清楚了曲元青的这点性格,才会选择在课后单独拦下他。
“哪里不懂?你且说与我听听。”
孟弦弥不善言辞,他说不清楚,于是干脆抽出腰间佩剑,在曲元青面前演练了一遍。
曲元青沉思片刻,指出了他发力不对的地方。
讲完,他又让孟弦弥自己试了几次。
但也不知怎么的,平日里明明悟性极高的人,此时却变成了榆木脑袋,反复演练几遍,都不得其法。
孟弦弥额间已微微汗湿。
他最后收式,看向曲元青时,眼底一闪而过一丝懊恼之色。
曲元青觉得,孟弦弥还没有演技出色到,连这种微表情都能把控演绎的地步,所以,他是真的没搞懂……
思及此,曲元青没再怀疑,想了想,冲孟弦弥招了招手,“你过来。”
孟弦弥听话地站到曲元青面前,下一秒,便见曲元青握上了他的手腕。
“这一式,发力点在这个阶段,虽然都是前刺的招式,但用力的时机不同,发挥的效能也是天差地别。记住我刚刚提到那个阶段了吗?你再试试……”
曲元青放开他,等待着孟弦弥再次开始。
这回他却停顿了很久,如果曲元青仔细看,便会发现孟弦弥的耳尖,已染上一抹薄红。
上手指点了第一次,后面这方面的教学次数便多了起来,曲元青这才感慨,孟弦弥真是个勤学好问的好学生。
不过孟弦弥虽然总是请教曲元青问题,但都是私底下来找他。曲元青也不是没有感到奇怪过,但当他刚升起这方面的怀疑时,孟弦弥就已经主动给出了解释。
“其实我并没有看起来那么聪明,我很笨,但又要面子,师兄弟们都说我天赋好……可能我练剑方面的天赋确实不错,但我理解能力很差,每次领悟剑招,都要靠自己私底下花费更多时间去思考。”
“曲师兄,我不想被别人知道我的愚钝,你能帮我保守这个秘密吗?”
孟弦弥说这话时一脸真诚,倒是挺有迷惑性的。
如果他面前的人不是活了几千年的曲元青,或许还真能被他骗过去,以为他就是个好面子,但真上进的老实人了。
不过曲元青也没想拆穿他……他的任务进行得不太顺利,或许,他应该另辟蹊径,想想别的办法。
……总不能真跟陆行霜做一辈子真夫妻吧?他海绵宝宝都已经看完了好几遍了。
最近陆行霜又去了一处秘境。
这一年里,陆行霜待在天枢峰的日子,比过去三年都要久。
这样异常的行为,自然也引起了同门师兄弟们的注意,随之,越来越多弟子知道了大师兄们在天枢峰上给个别弟子开小灶的事。
于是,又有更多人加入了上天枢峰补习的队伍,最后又莫名其妙开始追着曲元青跑。
陆行霜表面上一派从容,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心底的占有欲越发旺盛,再这样下去,恐会失控。
权衡一番后,陆行霜决定调整一下自己的心态,而他又明白,知道自己待在曲元青身边,就完全无法做到往日那般绝对理智。
陆行霜离开前,还特意叮嘱了曲元青,不要到处乱跑,还把那群居心不良的弟子都打了招呼,让他们这段时间别上天枢峰。
比较陆行霜才是天枢峰当家做主的人,人主人都这么说了,这群人也没那么不识趣……就算想不识趣也得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实力,挑衅清雪宗大弟子的威严。
自他走后,天枢峰确实清净了很多,曲元青的日子也悠闲了不少。
但也并不是完全的闲着。
那些普通弟子还算听话,陆行霜放了话,也就收敛着不再来得那么频繁。但孟弦弥并不把陆行霜的话放在心上,还是日日上天枢峰报道,后面还缠着曲元青给他开了小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