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,他穿越前本是四川人,无论在哪个方面省钱,吃都不能够省。
蜀地之人本就好美食,阮坚和周梅也只一开始觉得有些贵,但自从发现阮素卖糕饼每日挣得不少后,便也不拘着他。
“秦云霄,家里柴快没了,你记得去山上打些柴回来。”
连着被秦云霄送了几天到村口,阮素如今面对众人调侃的眼神脸皮已经很厚了,乐得不用背沉重的背篼,他同秦云霄说道:
“打完柴你再去摘一些赤豆,绿豆,各要小半篮子,晌午后,我要做饼用。”
“嗯,”秦云霄答得很快:“我同你一起做。”
“好啊。”阮素随口说道:“不过你先同爹一块去给干田的菜浇浇水、浇粪,把家里田地位置都记清楚了。”
“我去年种的甘蔗应该也快收了,你要是活儿做得好,到时候给你尝点。”
秦云霄一一回应。
目送着阮素坐上牛车走远,秦云霄回到阮家,问过周梅一般在哪里收集柴火后,秦云霄便背着背篼,手里拿着砍刀上山去了。
阮家屋后的山很是宽阔,山脚有多个进山的入口,秦云霄上去时,三五个哥儿、姑娘也在拾柴火,见着秦云霄时皆一愣,随后面色有些奇怪起来。
关于阮素最近买了个赘夫的事儿村里可以说是传得风风火火,且秦云霄日日送阮素去村口,这些哥儿姑娘们自然也见过秦云霄。
蜀地风俗向来开放,几个哥儿姑娘也不避讳,只小声说起话来。
“这是不是素哥儿那赘夫来着。”
“好像是。”
“长得还要得,也不晓得素哥儿在哪儿买的,花了多少银子。”
“怎么你羡慕啊?”
“你说阮家哪儿来的银子,难道素哥儿卖糕饼发财了?”
“不晓得,不过我上次去锦官城的时候听人说过,素哥儿卖的那饼,一个就要六文,应当挺赚钱。”
“可他不是最近才开始卖的饼……”
“你们要真想知道直接去问不就行了,人不就在前面。”江桃捡着地上的干树枝扔进放在地上的背篼,表情有些不耐烦。
众人互相递了个眼神,知晓江桃因着罗勇常给阮素献殷勤一事而不满,连带着每次谈到阮素都会不高兴。
本来众人都噤声了,但不知道江桃是哪里不高兴,他看众人一眼,嘲讽道:“都不好意思去问?我帮你们问。”
说着他径直朝着秦云霄走去。
“喂,听说你是阮素的赘夫,他们让我来问问阮素花多少钱买的你。”江桃语气轻蔑,“我说你不会是被阮素骗了吧,以为攀上个贵人,没想到却是买你回来干活。”
江桃和罗勇自小一块长大,他是个哥儿,罗勇又常帮衬他,想当然以为会与罗勇成亲,结果没想到去岁阮素来了后,罗勇竟跟他献殷勤去了。
面对江桃咄咄逼人的质问,秦云霄眼皮都没抬一下,他绕开江桃准备离这群聒噪的人远些。
谁知江桃却不依不饶的跟上去挡住秦云霄身前,双手叉腰嗤笑道:“怎么,阮素不准你和别人说话?呵,他看得这般紧,你不难受?”
冷厉的目光忽的直刺而来,江桃一怔,随即不自觉的站直身子,他这会儿才发现秦云霄长得很高,冷下脸的时候十分骇人。
“怎么,你还敢打我不成。”江桃硬着头皮吓唬他:“你要敢碰我一下,你看我去不去阮家闹。”
秦云霄冷声道:“让开。”
江桃抿了抿唇,侧过身让开一条路,直至秦云霄离开,他还站在原地有些后怕。
“桃哥儿,”一个小姑娘喊他:“你还捡柴吗?”
江桃回过神,朝着众人走去,嘴里小声嘟囔着:“阮素买了个恶霸,以后有他好受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