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当初就该掐死你!”
“……爸爸?”
陈雪茹被打得眼冒金星,脸颊高高地肿起。她的耳畔嗡嗡响,眼前好似蒙着一层雾,刚看清面前人的轮廓,就被揪着衣领粗暴地拽起来:“你说话啊,贱人,你给的到底是什么东西?要怎样才能恢复原状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陈雪茹嘴唇发麻,隐约觉得哪里出了问题。她用力咬住舌尖,晃晃发晕的脑袋,努力消化着父亲的意思,后知后觉地惊慌道:“[智慧泉水]……我给的就是[智慧泉水],我没撒谎,不可能出问题!”
“你还敢骗我——”
博瑞·默克牙关紧咬,眼神凶狠得仿佛要吃人。他一把掐住陈雪茹的脖子,正要继续殴打她,“哒”“哒”的脚步声却从后方传来,“默克先生?——你怎么在这里?”
博瑞身形一顿,狠狠将陈雪茹掼到地上:“我只是随便走走,倒霉地遇上了不长眼的东西。”
“她是……”
模糊地感到有人靠近,陈雪茹狼狈地仰起头,顺着白色西裤往上看,正对上男人英俊冷淡的脸。
他眉头微皱,目光怜悯:“我从不知道你还有暴力倾向。”
“你不知道的多了!”博瑞咬牙切齿地盯着陈雪茹,半晌后勉强压下怒火,“我们走吧。”
“就把她独自丢在这儿?”男人不赞同地摇摇头,抬手招来一位佣人:“带这位小姐去包扎一下。”
他的声音有些耳熟,陈雪茹用力揉揉眼睛,总算看清了他的脸。
——原来是默克集团那位首屈一指的研发天才,尤文彬。
“别管她!”博瑞厌恶地瞪她一眼,“就让她在这儿待着,我还有话要问——你们给我看好了,这贱人手段不少,千万别让她跑了!”
见他铁了心不放人,尤文彬奇怪地打量着地上的女人——她的穿着休闲随意,显然不是受邀前来的宾客,倒很像是误闯的游人。
可谁能不小心来到这里? 尤文彬又看了女人几眼,诸多猜测从心头闪过,不过他不是多管闲事的人,正要抬步离开,冷不防裤腿被猛扯了一下——
“你还想求救?”博瑞一脚踹开陈雪茹,拧眉盯着裤腿上的手印:“该死的……你去换套衣服吧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尤文彬弯下腰抻平裤子,余光瞄见陈雪茹直勾勾地盯着他,唇瓣微动,在以唇语对他说话。
——俞朗。
她一直在重复他儿子的名字。
“好没好?”博瑞在旁边不耐地催促,由于角度关系,他此时并没看到陈雪茹的脸:“婚礼马上开始了,今天过来的名流很多,你最好还是换套衣服。”
“嗯。”
尤文彬平静地直起身,好似没读懂她的意思。他镇定地进入盥洗室,慢条斯理地换好衣服,出来时恰巧看到陈雪茹被锁进女盥洗室,保安还特地在外面立了故障牌。
他回到博瑞身边,状似随意地问:“那个女孩是谁?”
“一个无关紧要的家伙。”
“我见过她。”尤文彬语气笃定:“至少有过一面之缘。”
“是吗?”博瑞狐疑地望着他,“那死丫头……好吧,你或许确实见过,她就是我那个该死的私生女。”
“原来是她。”尤文彬若有所思地点点头:“你竟然带她来这里,看来对她也不是毫无感情的。”
“我……”博瑞不由自主地想要反驳,但念及委托,又生生地转了话锋:“对,她毕竟是我的女儿,我本想带她来见见人,可她居然敢骗我……哼!”
“她骗了你什么?”
“全是些讨厌的琐事——不说了,我们到了。”
佣人打开门扉,华丽的礼堂出现在面前。尤文彬遗憾地闭上嘴,兴致缺缺地拿了杯酒,独自躲到角落的盆栽后。
博瑞·默克没必要撒谎,可他的私生女怎么会认识俞朗?甚至还知道用那小子来要挟他。
还有,那女孩究竟撒了什么谎?博瑞那个虚伪的家伙很少这样气急败坏,不顾风度……
想到行踪成谜的儿子,尤文彬头疼地按住额角,无声地叹了一口气。
悠扬的乐声响起,司仪走到台前。尤文彬放下酒杯,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废话。
他基本不参与社交活动,可不知博瑞在想什么,非让他一同出席这次婚礼。听说男方是华国富商,一直和默克财团保持着商业联系,最近刚刚继承家产;而女方……
尤文彬无聊地望过去,只见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的斯文男人挽着一个明显不在状况的女子,微笑着走到人群前:
“感谢大家来参加我和爱人苏筱茉的婚礼……”
作者有话说:
修文修到一半,楼下着火了,立刻跑出去逃命……谁懂
无用的人生经历+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