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面有他给孟锦逸准备的伤药,干粮肉干,现在天气热,东西不好准备,容易坏。
还有林遥准备的好大一包果干。
伤药放在最里面的口袋,干粮放在外侧,方便孟锦逸随时拿出来。
“这个你也拿着,路上解乏。”林遥另外给孟锦逸灌了两壶水。
孟锦逸俯身将人抱进怀里,这里的每一样东西都是林遥对他的关心。
“别担心,我很快就回来了。”
“好,银票和散碎银两你都拿着。”
他原本还想让风昼跟着孟锦逸一起去,但被孟锦逸拒绝了,林遥便没有再提,他不想孟锦逸在外面还担心着他。
家里不知道那么多,只知道孟锦逸要出去办差事,看林遥给他准备的东西齐全,便没有再多此一举。
只刘晴准备了一罐子蘑菇酱,让孟锦逸带在路上吃。
嘱咐他做事要小心谨慎,大家在家里等着他回来。
孟锦逸点点头,深深地看了一眼林遥,转身离开。
等孟锦逸离开,林遥转身回房,看着空荡荡,又分外安静的房间,一时间满满的不习惯。
这是两个人自从小一起长大,第一次分开这么久。
以前孟锦逸在书院里上学,但时不时的就会回来一趟。
况且,书院距离家里不远,知道人就在旁边,心里也没什么好不放心的。
现在突然离开这么久,路途遥远,交通、通信不便。
林遥端起桌子上已经凉透的茶水一口气喝光,孟锦逸刚走,他已经开始担心了。
这还是林遥第一次体会到这种没着没落的情绪,一时间还有些手足无措。
林遥努力说服自己不要想这些有的没的,把心思放在工作上。
好在最近戏园子那边要开始演出《魂断迷情》了,一忙起来,林遥倒没心思想七想八了。
同样没心思的还有明珠。
自从上次的信以后,□□真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再给明珠写信。
直到戏园子开始卖《魂断迷情》的戏票,□□真的信再次被送到明珠面前。
信送来时,林遥并不在戏班,他是孟锦逸离开后的第二天去的戏班,这才知道那个□□真又写了信。
不过,林遥看了一眼正在和明夏、明枫排练的人,示意江怀阳去里面说话。
“那个□□真又写什么了?”看明珠脸色不太对。
江怀阳看了一眼外面,撇了撇嘴,小声说道:“还是和以前一样,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。”
这个□□真可真有意思,上次明珠听老板的说了期待他的好消息。
□□真这么长时间没给明珠写信,明珠心里就认定了他正在和家里人商量两个人的事。
虽然经历了上次的事,明珠心里多多少少有些迟疑,觉得不太对。但大家伙相处了这么长时间,江怀阳能看出来明珠心里还是在意多过怀疑的。
这次的信一来,明珠肉眼可见的开心,可惜信里一句不提两个人的事。
知道是怎么回事后,林遥冷笑一声,□□真的脸皮倒是厚,他原以为上次的信过后,对方应该不会再写信过来了,没想到还是低估了对方的厚颜无耻。
“明珠怎么想的?”
这件事的关键还是在于明珠。
“明珠没给人回信,听明夏说,明珠似乎不太想理会□□真了。”
林遥:“不回信就不回信吧,明珠现在估计心里正乱着呢。”
正好《魂断迷情》就要演出了,可以趁此机会好好静静心。
很快便到了话本开演的时间,等客人全部落座,看时间差不多了,林遥转身往后面走。
“老板,快来。”见林遥过来,江怀阳看了一眼外面客人落座的位置,小声示意林遥。
“怎么了?”怎么还偷偷摸摸的。
江怀阳凑近林遥,小声说道:“老板你看后排靠右的那个圆脸书生,那个就是□□真。”
林遥朝着江怀阳说的位置上看去,就见座位上,一个穿着浅色书生袍的男人,小圆脸,眼睛不大,看起来老实内向,此刻正探头探脑往演出台后面看。
不知道是不是在找明珠。
林遥收回视线,悠悠说道:“古人的话果然没错。”
江怀阳一愣,下意识问道:“什么话?”
林遥拍拍江怀阳的肩膀边往后面走,边说:“人不可貌相。”看起来挺老实的一个人,内里......不说也罢。
江怀阳瞥了一眼前面,明白林遥话里的意思后,笑着跟上林遥往后面去。
若隐若现的呼唤声,令人魂牵梦绕的幽香飘过。
来看戏的众人沉浸在细腻别致的演出中,直到戏结束。
戏园子里,众人回味着刚才的演出片段,脸上皆是对戏结束的不舍。
只除了一人,他像是刚从戏的最后一幕回过神来,眼睛陡然睁大,脸色微微带着些令人不解的气愤和恼怒。
他正是□□真,□□真平时没什么爱好,偏爱看些稀奇古怪的故事,《康哥儿》刚出来时,他没买着,还是看的朋友的,为此说了不少好话,还请朋友去味鲜楼吃饭,再三保证不会将话本弄污。
他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