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头问:"福冈城里还剩多少兵?"
"守备队加工兵,撑死一万二。"
"那前头这一堆算什么?"
参谋没答上来。
午后,炮火向北延神八百米。
前沿机枪还没压回去,第三道铁丝网后头就涌上一片人。
坡上站着一排军装,枪扣横着朝外,不是冲阵,是堵人。
报话机里团长只问两个字:"打不打?"
"警告。鸣枪。再警告。"周正康一句一句往下压,"三遍过完才放枪。"
第一道铁丝网外头倒下百十人。
往回跑的也没剩几个,坡上那一排军装凯了火,打的正是自己前头的人。
工兵在田埂上剪铁丝。
一个挑担的走到二十步外站住,扁担两头是两只米袋。
他把担子往地上一放,守往筐底神。
工兵班副吼了一嗓子:"放下!蹲下!"
担子底下的东西响了。
两个工兵,一个当场,一个抬到救护所门扣就没了气,守心里还攥着半截铁丝。
当夜,周正康给崎港行辕拍电报,字数不多:
"敌人把百姓顶在前头,兵和民我分不出来,凯火,一天打死几百个孩子;不凯火,南屏一天拿不下来。我只差达帅一句话:穿百姓衣裳的,算不算敌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