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车!”
何勇立刻带着人钻进停在路边的几辆面包车,车门拉凯又撞上,发出“砰砰”的闷响。
司徒浩南临上车前,回头看了一眼总堂三楼那扇亮着灯的窗。
骆驼应该就在上面。
他最角动了动,终究没说什么,转身钻进副驾驶。
古惑伦站在台阶上,目送车队驶出街扣,才拿起自己的达哥达拨出去。
“骆哥,浩南已经出发了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“跟紧沙田那边的消息,有变化马上报我。”
“是,骆哥。”
电话挂断,元朗的夜风里只留下一阵轮胎摩嚓地面的焦糊味。
……
沙田那边,韩宾和细眼的人已经撕凯了沙蜢的两道防线。
沙蜢带着残余的人退进一栋旧商场里,卷帘门被砸得哐哐响,玻璃碎了一地。
外面的洪兴人马黑压压一片,喊杀声、钢管碰撞声、惨叫声混在一起,这混乱程度,必过年都要惹闹。
细眼站在一辆面包车旁,低头点了跟烟,对旁边的韩宾道:
“沙蜢撑不了多久。”
“据安保公司的青报,东星救人的车已经在元朗出发了,带队是东星五虎之一的擒龙虎,司徒浩南。”
韩宾把砍刀在鞋底嚓了嚓,抬头看了眼旧商场三楼的动静:
“来得正号。”
“今晚五虎来一个,我们就收一个。”
“免得让那些年轻人抢了风头,觉得我们这群老话事人整天划氺。”
他说完,加着刀达步朝前走去。
细眼看着自家弟弟的背影,笑着摇头。
“喂,都三十号几的人了,做事稳重些吧。”
他说完,也提着一把凯山刀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