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宇没有走远。他蹲在浅水里，只被允许举着拍立得和支架，镜头对着苏冉仍合不拢的腿心。乳尖上那层精液已经半干，风一过就凉，凉完又痒，苏冉想擦，被池边另一只手按住了腕。

张秉权二十岁，瘦高，细长的影子先于人落在她肩上。笑容看起来内向，掌心却热得不像会害羞的人。他叫她的方式很软，每个字都黏着。

「冉冉。」他说，「别擦。留给我。」

公屏上他只刷过一句「冉冉喝水」。池边的他已经把防晒瓶倒过来，白色的乳状体挤在自己前端，沿着茎身往下淌，再被他用手抹开。气味甜得发腻，混进氯水里，变成一种更下流的夏天。

「防晒内涂档。」苏冉报幕，嗓子还哑，「龟头当刷子。圈数够了才能进。侧入。」

「侧躺。」张秉权下水，把她的膝弯分开，自己嵌进她背后。高出来的那截身体把她整个人罩住，下巴抵着她的肩，「林宇只能看。冉冉是我的。」

林宇在对面「啧」了一声，镜头却没放下。苏冉侧躺在池沿与水面交界的地方，下面一条腿垂进水里，上面一条腿被张秉权抬起，小腿挂在他臂弯。这个姿势让穴口完全暴露，空气、视线、以及那截涂满防晒的顶端同时贴上来。

龟头先点在阴蒂上。油是凉的，人是烫的。那一点被又滑又硬的东西碾过时，苏冉整条腿都绷直，垂在水里的脚背拼命绷起。阴唇被油涂亮，两片肉分开又合上，合上时夹住他的顶端，发出极轻的黏声。张秉权不急着进，只按菜单一下一下数。

「一圈。」他沿着外阴转，油被体温捂热，变成一层薄膜，「冉冉这里肿了。他们弄的？」

「菜单……允许。」

「二圈。」龟头抵住穴口，不进，只把油往那圈红肉上抹。黏膜一碰到滑腻，就不受控制地吸，像自己要把他吞进去。「里面更烫。在呼吸。」

苏冉能感觉到每一圈。油把刚被摩擦过的神经糊住，又在下一圈被推开，敏感被拉长成缓慢的折磨。小腹里发空，空得发酸，前三场留下的精液被这一层新的滑腻搅动，有些往外涌，有些被他的顶端重新堵回去。她的乳还露着，乳尖上干涸的白随着呼吸轻颤，林宇的镜头对准那里，快门偶尔响一声，像在提醒她胸口也是交付的一部分。

「三圈。」张秉权把顶端浅浅送进一个头，停住。穴口被撑开一个油亮的圆，内壁立刻缠上来，热得要把那层防晒融化。「冉冉说，这是冉冉的穴，还是给谁用的穴。」

「……福利的。」

「再说一遍。」他又进半寸，油被挤成白沫，堆在交合处，「叫我。」

「张秉权……是给、给你用的。」苏冉的声音碎在瓷砖上，「进、进来。」

他侧入，整根缓慢地没入。这个角度比正面更深，龟头刮过内壁的一侧，专碾那条最软的线。苏冉眼前发白，手指抓住池沿，指节发青。油让进出变得过分顺利，顺利到每一下都进到最底，宫颈被一下一下顶得发酸，小腹表面甚至能看见被顶起的微微轮廓。水从侧面拍上来，打在她被抬起的大腿根，又流进交合处，把油稀释成更黏的声。

张秉权的占有写在动作里。他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，按住她的乳，不是像林宇那样又吸又挤，而是整掌覆住，拇指死死按着肿起的乳尖，像盖章。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，随着自己的抽送往下压，让她更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里面进出的形状。

「别看他。」他咬她的耳垂，声音仍温柔，「镜头可以给林宇。里面不行。」

苏冉被迫把脸转向水面。余光里林宇蹲得很近，拍立得几乎贴上她被油涂亮的穴口。闪光亮起时，张秉权正好整根没入，白沫、精液、防晒混成一团，从交合处挤出，拉成丝。苏冉的穴在闪光里绞紧，绞得连张秉权的呼吸都乱了一拍。

「冉冉夹这么紧。」他终于不像表面那样素，「是想把我留在里面。明天合影前不许洗。听到没有。」

「听、听到了……啊。」

他加快。侧入的撞击一下下砸在最酸的那点上，苏冉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后送，臀缝贴上他的小腹。腿被抬得太开，阴蒂完全暴露，偶尔被他的手指拨过，酸意就炸成一片。她的乳在他掌心里发疼，两点被按得又麻又肿，和下身的快感缠成同一根绳子，越勒越紧。

潮意来得又缓又深。不像老王那样被凿喷出来，也不像林宇那样又乳又穴一起崩断，而是被他一下一下从侧壁磨出来的。苏冉先是小腹发紧，再是穴口不受控制地开合，开合之间涌出大股热液，把油冲淡，浇在他的根部。她咬住自己的手背，仍漏出一串短促的、几乎像哭的声音。

张秉权在她绞紧的时候射进来。精液打在最里面，和防晒、和前几个人留下的东西混在一起，烫、滑、满。他不拔，用手指把溢出的那一圈重新塞回去，指节没入她还在抽搐的穴口，屈起来刮过内壁。苏冉整个人弹了一下，又被他按住。

「售后。」他抽出手指，把那点浊白抹在她小腹上，「林宇，拍这里。拍冉冉含着我的样子。」

第二张拍立得吐仓：侧躺，腿被抬起，穴口油亮，精液被手指按着不让流；苏冉的眼睛是湿的，唇只张开喘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