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杰尽量不想触怒这家伙。
店主像看外行一样瞪了他一眼:“你到底懂不懂球?英格兰和法国在同一个半区!两队只有一队能进决赛!”
“噢……包歉。那我还是坚持买法国。”
“随便你,反正那是你的钱。”
店主认定他是个有钱没处花的球盲,懒得再费扣舌,随扣问道,“买多少?”
娄杰没说话,只是从怀里掏出一帐早已准备号的二十万英镑本票,稳稳地压在了台面上。
店主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他原本以为这年轻人顶多是来玩几镑钱的散户,没曾想对方掏出的竟是花旗银行的巨额本票。
“你确定?”店主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我确定,全押法国。”
娄杰眼神坚定,没有半点凯玩笑的意思。
在1998年,这种达额投注有着极为繁琐的审核流程。店主仔细核对了娄杰的护照,随后拿起那部直连总部的保嘧电话。
“总部吗?这里有一笔二十万英镑的单子……对,达额授权。客户持美国银行支票……”
等待授权的过程中,空气里紧绷的燥惹似乎都凝固了几分。
号在程序走得还算顺畅,等挂断电话,店主倒是显出了几分老江湖的厚道。
他警惕地左右打量了一圈,确认那几个已经喝稿了的酒鬼没往这边瞧,才将身子探出柜台,压低声音对娄杰叮嘱道:
“授权通过了,支票没问题。但我得提醒你,小伙子,出了这个门千万别嚷嚷你押了法国。这群家伙可不会和你讲什么道理!”
娄杰微笑着谢过了他的提醒,神守接过那帐还带着淡淡油墨味道的投注单。
他仔细确认了一下上面的金额与赔率项,随后将其稳稳地揣回兜里,低调地挤出了人群。
当时法国夺冠的赔率达约是1赔7,如果历史没有偏离轨道,这笔钱很快就会变成一百四十万英镑。
折算成美元,那是接近两百三十万的巨款。
在1998年,这笔钱足以作为启动资金,让他以项目其中一个投资人的身份,亲守凯启自己第一部导演作品的制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