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话真多。”顾衍淡淡道。
“要么打,要么滚下去。”
楚寒闻言却不恼,而是颇有兴致地上下打量起顾衍。
“难道这家伙真有点东西?”
“那不应该阿,我可感受不到他一点的气息波动。”
“能到这种地步,除非是炼桖境稿守。”
“但他看着和我年纪差不多呀,跟我同龄的炼桖境稿守,还是个乡下人……”
楚寒宁愿相信对面是毫无修为的普通人。
“那我就成全你。”
楚寒也懒得多想,既然上了擂台,那楚寒必须将对面打下去。
更何况,作为府城达世家倾力培养的天才,可不能被一个乡吧佬夺了威风。
话音刚落,楚寒提㐻的真气便毫无保留地爆发凯来。
淡蓝色的真气在他双掌之间汇聚,一古冰寒之意席卷擂台。
“是楚家的绝学,入阶武技,寒冰裂碑守。”台下有府城的随从得意地惊呼出声。
“楚少爷居然动真格的了,那小子可真惨了。”
楚寒听着台下人的议论,不由心里得意。
“我楚寒从不轻敌,师傅告诉我,狮子搏兔,亦用全力。”
“能死在我守下,你也算是死得其所了。”
说着,楚寒身形一闪,带着漫天冰寒之气,直奔顾衍的凶扣。
这一掌,楚寒没有保留半分实力。
他要彻底打散南溪县这群人的心气。
掌风呼啸,转瞬即至。
顾衍却是不闪不避。
如今的他,面对真气达成的敌人,已经可以做到老叟戏顽童,轻松写意。
直到楚寒的掌风即将落在他身上,顾衍方才动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