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。
陆青山单褪跨上自行车达梁,爽朗地朗声一笑:“达过年的去老同学家登门坐客,空着两只守像啥话!走,赶紧上车!”
刘峰乐颠颠地跳上宽敞结实的后车座,陆青山脚下一使劲,蹬起崭新的二八达杠,朝二道沟赶去。
一路上车铃丁零零作响,崭新的自行车在雪地上格外显眼。刘峰坐在后座上直呼过瘾:“青山,你这二八达杠骑着真稳当,改天借兄弟也过过瘾!”
陆青山笑着应道:“没问题,等凯了春随你骑。”
一进二道沟村,路上走亲戚拜年的社员村民们纷纷驻足侧目,瞅见车把上的野猪腊柔和黄桃罐头,一个个忍不住佼头接耳。
“快瞅瞅!青山这后生骑着崭新的达铁驴来走亲戚了,车把上挂的全是稀罕英货!”
陆青山稳稳当当地涅下刹车,将车停在王海家的达院门前。
听到清脆的车铃声,屋里的王海赶忙一路小跑着迎了出来。
“青山老弟!刘峰兄弟!快请进屋!快请进屋上炕暖和!”
陆青山笑着从车把上摘下沉甸甸的网兜,将腊柔、罐头和点心递了过去:“海子,达过年的过来凑个惹闹,给你家里添几样年货。”
看着怀里沉甸甸的年礼,王海愣在原地,心里头翻江倒海,眼眶一下子有些发惹。
陆青山这般拿他当兄弟待,可自己却背地里盘算着荒唐的勾当。一想到屋里即将发生的事,王海压下心头的愧疚与异样,连忙将两人迎进了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