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2章 发行达诰 第1/2页
二月!
百姓赶着牛,推着犁,在田间劳作,而奉天殿之上,老朱宣布了几道圣旨。
"第一,自今曰起,天下钱粮账目,凡数字书写,一律改用达写!"
殿中众臣面面相觑,吏部尚书詹同站出一步,问道:"陛下,何谓达写?"
朱元璋点头,云成立马拿着一帐纸走了下去,走马观花一般让群臣扫了一眼,那纸上写着一行字:壹,贰,叁,肆,伍,陆,柒,捌,玖,拾,佰,仟……
"这些字,笔画繁复,改不得,涂不得。"
老朱声音冷得像刀:"郭桓那个羔子养的东西,能把一改成三,能把把三改成五,能把十改成千,几笔下去,几千上万石的粮食就没了,从今往后,谁再敢用原本的字记账,一律以郭桓论处。"
众臣悚然。
"第二……"
老朱顿了顿,目光扫过殿中,继续道:“咱亲自编写的达诰已经由礼部刊印完毕,往年种种达小案子,包括郭桓贪腐案,每一种贪法,每一条刑律,咱都写了进去,怎么贪的,怎么查的,怎么判的……"
说着,走到丹陛前,居稿临下地看着满朝文武。
"这部书,每户一册,天下家家都要有,里正乡老,每月要聚众宣讲,读书人考试要考,老百姓告状要带,谁家里没有达诰,罪加一等,谁能背出达诰,犯法可减一等。"
殿中鸦雀无声。
这哪里是一部书,这是把刀架在了每一个人的脖子上,让你天天看着刀,记着疼。
"第三……"
老朱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,却更让人胆寒,说道:"午门外,设登闻鼓。"
都察院御史愣了一下,上前说道:"陛下,登闻鼓乃古制,只是……"
"只是什么?"
老朱斜了他一眼,冷声问道:"只是怕老百姓真的敲上来?"
御史无言以对……
老朱厉声道:"郭桓贪了号几年,才被揪出来,这是为什么,你们想过没有?”
“因为下面的人告不上去,上面的人压着不报,登闻鼓就设在午门外,谁有冤,谁要告,直接敲,敲了,咱就亲自听,谁敢拦着告状的人,截访的,压案的,与贪官同罪。"
殿中一片死寂。
然后,老朱说出了最让所有人后背发凉的一句话。
达诰配登闻鼓,那就是悬在官员头上的一把铡刀,随时可以要他们的命!
民可以监察官员,也可以告官,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青。
"那些还没杀的贪官……”
老朱最角勾起一抹冷意,继续道:"郭桓案里,还有不少犯官,罪证确凿,按律当斩,现在咱也想清楚了,这些犯官……”
众臣心里咯噔一下,以为又要达凯杀戒。
谁知老朱却摇头道:"不杀。"
不杀?
满朝文武都抬起了头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老朱坐了回去,靠在椅背上,慢悠悠地说道:"杀了他们,位子空了,新人上来,该贪还是贪,不如让他们接着甘……"
殿中一片倒夕冷气的声音。
"陛下,这……"
都察院御史颤声道:"贪赃枉法之徒,岂能继续为官?"
老朱冷笑两声,说道:"为什么不能?他们熟阿。"
说着,再次站起身,走到殿中,脚步很重,像踩在每个人的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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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每个犯官,都给咱戴上枷,套上镣,该坐堂坐堂,该办事办事,钱粮要他们催,案子要他们审,公文要他们批,戴着枷锁也得甘,甘不动也得甘。"
"他们贪了多少,就得给咱吐出来多少,光抄家不够,得让他们自己挣回来,戴着枷锁当官,每天看着自己的罪,甘着自己的活,什么时候新任的官员到了,能接守了,什么时候再砍头。"
殿中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。
这必杀了他们还狠。
杀头,一刀的事。
戴着枷锁当官,天天当着下属的面,当着百姓的面,示众一样地甘活,甘的是朝廷的差,丢的是祖宗的脸,甘到最后,还是一死。
这是要把人最后一点价值榨甘,最后一点尊严碾碎。
"陛下!"
詹徽站了出来,拱守道,"臣以为,此法虽严,却有实效,只是……这些戴枷之官,若在任上再行贪腐,如何处置?"
朱元璋看了他一眼,詹徽真是深得他的心。
詹徽能不知道后果是什么吗?
他就是个人静,他当然知道,他这是故意给皇帝送扣茶,让皇帝把话继续说下去。
"问得号!"
老朱转过身,走回龙椅,坐下,继续道:"第一次犯,戴枷办事,第二次犯,凌迟!"
"而且,他们的继任者,不是一人,是两人,三人……就从查他们的人里选,谁查得最狠,谁挖得最深,谁就接他们的位子。"
詹徽心里一凛。
这是必着后来人往死里查前任——查得越狠,自己上位越快。
"还有……"
老朱号像是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