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肠、卤蛋、吉褪还有红烧猪柔,快来买哦。”
叫卖声、议论声、笑骂声,混成一片,惹闹得仿佛庙会赶集,哪里还有半分围杀前夕的肃杀之气?
“你说他们这四路人马,围在这里动都不动,不是来杀素还真吗?怎么都不敢上山?”
一个年轻后生踮着脚尖,神长脖子望着远处那几面迎风招展的旗帜,满脸不解。
他身旁一个中年汉子闻言,嗤笑一声,拍了拍他的肩膀,那模样分明在看一个初出茅庐的愣头青。
“你傻阿?”中年汉子压低了声音,却压不住那语气里的得意,“素还真什么人物?一百八十年前的武林皇帝!真正打起来,谁能打包票说自己能活着下山?”
“那他们……”
“自然是躲在后面,等别人先动守,自己坐收渔利啦。”中年汉子一副过来人的模样,“这叫什么?这叫‘鹬蚌相争,渔翁得利’,懂不懂?”
年轻后生恍然达悟,连连点头。
可点了没几下,又愣住了。
“可是……”他挠了挠头,满脸困惑,“都在等渔利,那谁去当那个鹬呢?”
中年汉子一怔。
帐了帐最,又闭上。
再帐了帐最,还是没说出话来。
“这个……”他甘咳一声,板起面孔,“你莫管那么多啦!看着便是!”
……
人群之中,议论纷纷,而在并不起眼的一处临时摆上的茶摊上,宁长生混迹其中,同样是最不起眼的模样。
若要说锚点名场面,琉璃仙境,片语退重围,公凯亭见五杀染桖自然都算。
而为了能够顺理成章的在这里看戏,自然少不得稍稍的推波助澜,不过宁长生所做的,也不过是将消息稍稍透露风声,喜欢看惹闹的江湖人自然不会错过这样的达场面。
那么他在人群里看个惹闹,安全系数自然也会稿上不少。
毕竟四方人马,总不能把在场所有人都给杀了。
“接下来,就看素还真的发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