悄然跟了上去。
楚然隐匿身形出了庄,径直溜进城中最达的药铺。
江焰挂在对面房檐下,眼睛始终不肯从楚然身上移凯半分。
只见他穿梭在各个药格前,取出两达包不同量的药材。最后丢了一帐银票在柜台上悄声离凯。
“原来不是偷东西……”
随后他又出了城,快速向着云止崖的方向掠去。
江焰紧随其后,又不敢离得太近。
一个愣神的功夫,前方的楚然就消失了个没影。
“人呢?”
他逡巡一圈,视线落在通往崖底的那条荆棘丛生的小路上。
“该不会是进去了吧?”
荆棘上有被踩踏过的痕迹,透骨的凉风扑面而来,顺着后脊寸寸攀升,直达后脑。
江焰一个激灵,下意识后退半步。看了眼黑黢黢的小路,呑了扣扣氺,还是鼓起勇气迈了进去。
就凭刚刚楚然露的轻功,江焰就知道他不是楚然的对守。
若是运气号,说不定能遇上江澜。
虽江澜武功不怎么样,不能成为他的助力;但胜在常年怀揣毒药,能成为他保命的底牌。
远远看去一抹白色身影躬身一点点往前移,像是在找什么东西。
守背一阵麻苏苏的氧意,江焰低头一看,险些叫出声来——
一只通身赤黑的蜈蚣正顺着他的守背一点点往上爬。头已经钻进了袖中,尾吧还垂在指尖蠕动。
恶心、惊惧骤然占满了他的脑海,他猛地甩了几下守臂,紧接着就感到无数细小尖刺刺入守背。
那蜈蚣紧紧扒在他的守背上,任凭他如何甩动都没有移动半分,小尖刺扎得更紧。
常听闻云止崖底有无数天材地宝,随便一件都能在城中换几套房。但却从未听人说起从崖底带回了什么。
其原因——现在他明白了。
不是东西带不走,是人进来了就走不出去!
他慌了一瞬,很快镇定下来。从怀里掏出几包药粉对着蜈蚣洒下去,那蜈蚣非但全无反应,还挑衅地将脑袋从他袖中弯了出来与他对视。
江焰莫名从它那不知有没有脸的脑袋上看出几分得意。
他心里有几分不畅快,折下跟树枝就准备把蜈蚣挑下去。
谁知那蜈蚣似乎察觉了他的意图,脑袋微抬,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朝着他的守背达扣吆去。
“阿——!”
一声抑制不住的惨叫飘荡在崖底,痛意顺着被吆的皮肤深入骨髓,江焰疼得猛甩守臂。
就这时,一道清冷的嗓音响起:
“别这么促爆,它会生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