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禾乐有了吉他就满足了,一副听从他安排的模样:“你决定就好。”
收拾好东西后,节目组带他们去各自的住所,还配备了一个当地的导游,边走边和他们科普月亮湾当地的特产。
“这边比较热,所以一些热带的农作物在这里也可以种,比如香蕉、花生、黄豆。”导游笑着说,“我们这边也种茶。”
导游往半山腰那边指,能依稀看到穿梭于田野里的人影:“现在气候回升,正是种茶的时候,我们这的茶也很不错哦,等你们走的时候可以带一些回去当伴手礼。”
祝禾乐在看路两边立着的牌子,上面都是一些农副产品和风景地点的介绍。他们走的这条路修得平平整整,地面井盖还涂了彩画,看颜色和图案还很新,一看就是特意翻新过,为了节目拍摄准备的。
俞斯祈也跟着祝禾乐的视线看,他俩走得慢,落在了队伍的后面,不过没人催他们。
从码头往上走,第一家是于晓济和高松,第二家是宋优和刘义深,最后才是祝禾乐和俞斯祈,所以他们走得慢点也没事。
把他们带到住所,导游走了,节目助理给了他们钥匙,和他们说了房子的构造和节目组布置的摄像头有多少个,安装在了哪个角落。
“房间里有五个,你们要换衣服时直接拿东西盖住就好。”助理交代,“晚上摄像头会开一会,录点镜头就关,第二天早上我过来叫你们的时候再开。”
俞斯祈说:“知道了,麻烦你们了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助理看了看时间,“还有半小时,你们可以休息一下,摄像头现在已经开着了。”
祝禾乐已经蹲在桶边去摸吉他了,他没空管镜头在不在,只想快点看看吉他有没有事。
俞斯祈把助理送出房间,关了卧室的门。
回来的时候祝禾乐正坐在床边抱着吉他在试音,祝禾乐没把他最宝贝的那把吉他带过来,不过只要和音乐沾边,其他人在祝禾乐那里都要往后靠靠。他估计都没发现助理走了,俞斯祈回来了,还低着头摸吉他的弦。
俞斯祈没打扰他,看了看柜子,收拾他们为数不多的行李,找了衣架把要穿的几件衣服挂起来,不然闷着容易有味道。
他们都有自己的事干,俞斯祈收拾东西,祝禾乐弹吉他,不说话也没事。
过了几秒,吉他声停了,祝禾乐走了过来,问:“怎么不喊我?我也帮帮忙。”
“不弹了?”
俞斯祈说:“不用,弄好了。”
祝禾乐很遗憾地讲:“好吧。”
俞斯祈把最后一件衣服挂好,祝禾乐还站在他身侧没走,离他很近,俞斯祈能感觉到他呼吸的节奏和慢慢变热的气息。
他们刚刚说话挺正常的,俞斯祈没想明白祝禾乐怎么偷偷地又不好意思了。
他低头看他,问:“怎么了?”
“吉他没坏,好好的。”
“好。”
“有吉他了,我不会无聊了。”
俞斯祈点点头:“挺好。”
祝禾乐抬起眼,眼睛亮亮的,还有话要说。
俞斯祈等他,没催。祝禾乐准备好了,才软着声音说:“谢谢老公。”
俞斯祈愣了一下,说没事,走到床边坐下,又说:“刚刚不是谢过了吗?” “不一样的。”祝禾乐坐到他身边,“刚刚是刚刚,现在是现在。”
“哦…”俞斯祈说,“好。”
祝禾乐笑了:“谢谢斯祈。”
俞斯祈挑了下眉:“怎么不叫老公了?”
他们说的话再小声,身上的设备没摘,也能听得清清楚楚的,俞斯祈把自己的收音摘了。
祝禾乐还懵着,俞斯祈低头看他,拍了拍他的腰,“你转过去,摘了收音器,我们一起睡会。”
祝禾乐乖乖转过去了,慢半拍地反驳:“不可以这样逗我玩…”
“斯祈就是老公,老公就是斯祈,一样的。”
他的语气很认真,极力论证——喊俞斯祈,就是喊老公,这件事没任何差别。
祝禾乐的脸转过来了一点,没有看他,只是侧着脸,大大方方地让俞斯祈看他的耳朵、脸颊。
不用看也能想象到表情,祝禾乐喊他时总是咬字轻轻,尾音慢慢拖着,喊斯祈和喊老公,确实是差不多的模样。
俞斯祈收回手,碰了碰他的耳朵,笑了一声:“知道,我逗你的。”
离下午的开拍还有点时间,俞斯祈和祝禾乐把床铺好上床午睡。这里的床没有家里的大,他们手长脚长,一转身就能碰到对方。
早上醒得太早,他们一躺下不久就睡着了。
到录制时间,助理来敲门,喊他们准备开拍了。
俞斯祈醒了,拿过手机看了眼时间,对助理说:“马上出去。”
祝禾乐睡懵了,听到声音也没能立马睁开眼。他迷迷糊糊地靠着俞斯祈睡,半边脸埋在俞斯祈肩膀那一块,把俞斯祈当成了脸颊的枕头。
祝禾乐的睡姿很乖,在家里睡得板板正正的,一睡着就不会离他太近。这还是第一次祝禾乐窝在他的怀里睡。
俞斯祈也没多清醒,看完时间、回完话,才发现自己半只手臂伸过去一直搂着祝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