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方好绷着脸上车,没挑,坐的副驾。
詹皆明脸色不变,冲那些司机淡淡颔首,迅速把车开走。
车厢内气氛凝固,城市夜景一晃而过。
路口红灯,秦方好听见詹皆明伸手取了什么东西,然后是一阵窸窣动静,接着一股橙子果味很快弥漫到他这边来。
詹皆明问:“好好,要吃糖吗?”
大概心情差,秦方好车坐的头晕:“来一颗也行。”
詹皆明却说:“没有了。”
秦方好拉下脸:“那你问屁啊。”
“我吃了最后一颗。”詹皆明目光微沉,手扶着方向盘,俯身凑近,“但可以喂给你。”
更亲密的时候,两人什么都互相喂过了。别说一颗糖,有时候亲吻上头,半包糖也要被浪费掉,不知道最后到底是进了谁的口中更多一些。
但现在……
秦方好咬了咬唇:“不可以。”
橙子果味近在咫尺。
詹皆明压根不听,捧起秦方好的脸亲吻。
晨间未完成的吻在此刻得到续接,这是两人重逢后的第一个亲吻,彼此都带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。甜味裹着凛冽的凉意,在唇舌间化开,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松懈。
秦方好五指下意识张开,正要伸进詹皆明发间时,被喇叭声唤回神。
一百二十秒的红灯跳尽,车流恢复运行。
那场失序被妥帖地搁放起来。
秦方好牙关酸涩,舌尖偷舔过上颚,连声音都是软的:“我都说了不可以亲。”
“嗯,我在喂糖给你吃,没亲。”詹皆明面不改色地偷换概念,哄着,“是你最喜欢的橙子味。”
口腔里很湿,薄薄的一片糖果不提防着就要滑进喉咙里,秦方好抬起手指,自己揩掉了唇角溢出的一点涎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