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幽一脸茫然走进客厅,一眼看到躺在沙发上的陈周竽。
凭借一条乡村走秀视频爆红网络的专业模特儿,瘦瘦长长一大条,沙发差点儿装不下他。
“幽幽!”
陈周竽狗鼻子,任何场景任何地点,只要林幽一出现,他马上就能嗅出她身上的气息。
眼看他就要扑过来抱她,林幽身手敏捷地后退两步,还是被他扑倒在沙发上。
“我太想你了幽幽,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!”
被突如其来的长长一大条人压在周聚家沙发上,林幽内心是崩溃的——要怎么跟周聚解释她平时跟这货不这样?
“起开。”林幽被压在男生身下,视线心虚地与周聚冷淡的目光交汇。也不知是要证明什么,她使出浑身力气挣脱束缚,毫不留情用膝盖顶开身上的“大狗”。
“咱俩很熟吗?”
周聚扯了下唇角,为她“此地无银三百两”的做法感到好笑。也不点破,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。
林幽:“……”
陈周竽扶着沙发站起来,举步艰难,脸上却挂着花痴的笑:“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嘛。幽幽你比前几天更美了。你好香啊,是换香水了吗?”
他贱兮兮捂着被踹疼的腰窝,一副被打爽了的样子,龇个大白牙笑:“脚疼不?我给你揉揉?”
林幽一脸嫌弃:“你家洗洁精又用完了?”
“嘿嘿,一见你我就忍不住油腻。”陈周竽习惯了被她怼:“可能是太喜欢你。”
“二位请自重。”
周聚维持着主人风度,放下手里的跌打损伤药:“两百五。”
“转过去了,谢谢您啊哥。”陈周竽撩起裤管为自己上药。
“你出车祸了?”林幽看向他血迹斑斑的腿:“刚是真站不稳?”
“可不么,要不是疼得站不稳,我哪儿好意思当着聚哥面抱你。”陈周竽委屈巴巴卖惨。
林幽紧张地瞥一眼周聚,心想不当他面你也不敢抱我好吗!怎么这货一到周聚面前就茶了起来?她解释:“其实我们……”
“啊——好痛!”
“哪?”
“这里,还有这里。”
“不就是擦破点儿皮,真是聒噪!你巨婴吗要不要喂你吃奶?”
陈周竽一脸羞涩:“好呀。”
“?”
林幽转头看周聚,他表情冷冰冰,已经极度不耐烦。显然是对她私底下的作风不感兴趣,只想她快点把这聒噪货领走。
“你怎么会在这儿?”她问陈周竽。
他拧开红药水,嬉皮笑脸问周聚要医用棉签,然后可怜兮兮同林幽解释:“我心急见你,骑着摩托就出来了,门口拐弯儿被一不长眼的给别了,急刹车撞树上,聚哥正好路过,救了我一命。”
陈周竽是林幽好朋友的表弟,出于礼貌她说了声:“谢谢。”
“不用谢。”周聚说:“要知道是他,我就不救了。”
林幽:“……”
他把棉签消毒水搁桌上,送客意图明显。
陈周竽却没有领会到,自来熟地问:“哥我能不能待到吃晚饭?太久没见幽幽了我想离她近一点。”
“我家饭硬。”周聚语气不咸不淡:“怕你吃不惯。”
林幽:“……”
这跟骂人“吃软饭”有什么分别,周聚这张嘴是真毒。
“你咋知道我不喜欢吃硬饭?行,那我就不打扰了。”陈周竽起身,林幽顺手扶他一把。感受到旁边那道视线,她急忙心虚地松开手,又被陈周竽一把按住。他虚弱不堪靠过来。怕他死这儿,林幽被迫继续扶。
“听说你跟我家幽幽从小玩到大,情同兄妹,那你一定很了解她吧?”陈周竽大鸟依人靠在林幽身上,显摆似地看向周聚。
周聚俊面紧绷。
只有在极度隐忍时他才会这样。林幽有点心慌。
“怎么?”
他语调如常。
周聚是个城府很深的人,除了在林幽面前不加掩饰什么骚话鬼话都讲,有脾气也懒得装,在外人面前,哪怕他恼怒到极致也不会显山露水。
“我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就来问您。”陈周竽还没意识到已经惹他不爽。
“你的意思是,”周聚眼刀子飞过去:“让我教你怎么追她?”
“您别介意。”陈周竽嘿嘿一笑大事化小:“这事儿确实有点强人所难,全天下的哥哥都疼妹妹,舍不得妹妹嫁出去,聚哥您肯定也舍不得幽幽。”
“是啊,我从小疼到大的妹妹,你怎么敢。”周聚眼帘一掀,视线冷冷落在林幽牵男人的手上。
“那不好意思了,嘿嘿,幽幽以后是我的。哥,您可要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“不需要。”周聚抬眸:“她全身上下都是我的。”
“原来这身儿衣服是您买给幽幽的,我说呢,怎么味道有点怪怪的。”陈周竽打肿脸充胖子:“多少钱?等我发通告费付给您。”
周聚:“你确定吗?”
“您这话我就不爱听了。”陈周竽自信极了:“俗话说莫欺少年穷,过几年咱们再比?”说完他想起周聚十九岁就已经开始创业,二十一岁又创立云聚科技,短短三年身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