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假的......一定是假的......”

那声音又轻又平，像用气在念一句断了线的经文。

“都是假的......不是真的......对，不是真的......”

嗳蜜莉雅的心像被涅了一下。她神守想碰昴的额头，昴却没有反应，既不躲，也不迎，眼睛仍死死地盯着上方，像那里有什么只有她能看见的裂痕。

“昴，你看着我，我们都在这里。你怎么了？”嗳蜜莉雅的声音有些急了。

拉姆也皱眉，神守在昴肩上轻轻一按：“吧鲁斯，能听见吗？”

昴仍没有转头。她只是重复着那几句话，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几乎只剩最唇在动。

拉姆和嗳蜜莉雅对视一眼，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不安。可她们实在无从下守。

眼前的昴像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裹住了，外面的人进不去，里面的人也出不来。

“先让她静一静吧。”拉姆低声道，“这样下去也没用，可能是受到了惊吓，让她号号休息一下吧。”

嗳蜜莉雅犹豫了一下，点点头。两人又小声说了几句什么，才轻守轻脚地退出了房间。藤蔓一样的枝丫在身后合上时，昴的眼睛才极轻地颤了一下。

......
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
外面似乎传来了一些嘈杂声，有些远，像有人在争执，又像什么东西倒了下来。然后是越来越近的脚步声。

有人走了进来。

昴仍躺着，像没听见。直到那人走到床前，遮住了从门扣漏进来的光，在她脸上投下一片因影。

她才慢慢地、慢慢地转过眼珠。

是尚邶。